程屹看著她的視線往後掃，開口道：“別看了，柳純沒跟我回來。”
徐菁緊張一瞬，“不會是分了吧？”
程屹皺眉，“沒有。”
頓了下，他又補充強調一句，“不會分。”
徐菁笑了下，忽然想起來拍賣會的事情，問道：“耳環送出去了？”
程屹點頭，問道：“我爸呢？”
“在你爺爺書房，訓話呢。”徐菁說，“你等會兒再去，先過來跟我講講，你跟人家姑娘現在發展到哪一步了。”
程屹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柳純最近經歷了很沉重的事情，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就要跟她求婚了。”
徐菁對自己兒子很瞭解，聽他說這話，並不意外，但還是問了一句，“確定是她了？”
“從我們確定戀愛關係，就認準她了。”
徐菁伸手又拿起一個桔子，邊剝橘子邊調侃道：
“你們年輕人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看來我兒子不是個流氓。”
程屹抬眼看她，“您少聽姜喬鈺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徐菁笑了，“你倒是提醒了我，喬喬說你膩膩歪歪地喊人家姑娘小名。我養崽二十多年，還沒見過我兒子黏人的一面。”
程屹笑了下，“什麼養崽，又是跟姜喬鈺學的？”
“我這叫緊跟時代潮流。”徐菁來了興趣，繼續說道，“喬喬剛跟我科普了一個網路新詞，叫戀愛腦。我覺得這點可能是遺傳，你爸也是戀愛腦。”
程屹抬手捏了下眉心，語氣無奈道：“行，您年輕，您潮流。”
話落，程振海走了過來，在徐菁身邊坐下，問道：“在聊什麼？”
“聊你兒子的戀愛史，這小子還會黏人，了不得！”
夫妻倆你一句我一句，程屹硬是一句話沒插上。
徐菁剛剝開的桔子有點酸，她不愛吃，一個接一個地往程振海里嘴裡塞。
“老公，這桔子甜不甜？”
“甜！酸酸甜甜的，好吃。”
程屹已經習以為常，起身去書房去見爺爺。
等他跟爺爺講完話回來，看見這對夫妻倆還沒有膩歪完，只好開口打斷，“爸，我有事跟您說。”
程振海嗯了聲，“說吧。”
程屹：“是跟秦家續約的事情。”
程振海專心給徐菁剝桔子，頭都沒抬，“合同已經出來了，明天拿給你。你看過沒什麼問題，就找時間跟秦總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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