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屹怔住一瞬，抬手摸了摸她的頭，“要走還是想進去再添兩句？”
柳純勾住他的手，“找了個滿分嘴替，我想說的，你都幫我說完了。”
“那現在要回去嗎？”程屹問道。
柳純挽住他的胳膊，“走吧。”
出了大院的大門，司機已經等在了門外。
程屹正要開啟車門，柳純拉住他，“不坐車了，咱倆走一段路散散步吧。”
“好。”
兩個人沿著街道走，走過拐角，柳純問道：
“程屹，你把工作往後推，是因為昨晚我跟你的那些話吧？我爸打電話是巧合，就算我爸今天沒有打電話過來，你也是要來這邊的吧？”
程屹預設，問道：“我跟叔叔說的那些話，你都聽到了？”
柳純點頭嗯了聲。
程屹說，“又又，你跟你爸之間的隔閡不斷加深，有些話有必要說開。我不想看見你為難，所以這些話由我來傳達比較好。”
柳純眼眶又熱了。
有些人像是天生會愛人。
細緻入微，能輕易察覺到她的情緒。
程屹停下腳步，“又又，我有一件事想求你答應。”
柳純怔住，“不會是求…求婚吧？”
程屹輕笑，“沒這麼草率。”
柳純哦了聲，“那你說吧。”
“關於媽媽這件事，還沒有結束。只是不跟秦家續約，還遠遠不夠。”程屹說，“但我現在剛剛接手公司，還沒有足夠的能力反擊。你再等等我，秦峻會為當初的包庇付出應有的代價。”
柳純沒有想到這點。
更沒想到程屹會為了她這般追責到底。
她沉默幾秒，說道：“不跟秦家續約，你已經承受了很大的壓力。比起讓秦峻付出代價，我更希望你能好好的。”
“沒有壓力。”程屹彎唇，“有又又在，我就會一直好好的。”
柳純抬手，“抱抱。”
程屹將她攬在懷裡，一隻大手摩挲著她的後腦勺，
“又又，那些讓你難過的事情就別再回憶了，以後再想起媽媽，都是快樂的記憶。答應我，好不好？”
柳純應了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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