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多親朋好友的祝福的目光注視下,柳純緩緩走了過來。
夏日輕柔的風拂過,帶著花香。魚尾婚紗拖在草地上,垂落在背後的頭紗在微風下輕揚。
程屹看著她眼裡像是閃爍著細碎明亮的光,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忽地眼眶一熱,眼睛竟微微紅了。
兩個人對望著,彷彿裝不下別的,眼裡只有彼此。
程屹牽過她的手,吻在她的手背上。
柳純心裡熱熱的,尤其是看到他微紅的眼眶溢滿愛意時,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情難自禁地仰頭吻了上去。
觀眾席安靜了兩秒後,接著爆發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一場婚禮結束,已是夜裡。
兩個人在莊園的婚房裡過夜。
程屹從浴室走出來,腰間鬆垮地繫著浴袍,露出緊緻性感的腰腹肌理。
他抬眸看到柳純已經換上了他為她準備的那條睡裙,修身的斜剪設計將身材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她本就生的白皙,墨綠色愈發襯托出冷白光滑的肌膚。
“好看嗎?”柳純轉身問他,裙襬隨之輕輕擺動。
程屹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身材窈窕有致,裙子只有兩條極細的肩帶作為支撐,包裹著兩團白膩渾圓。
他朝她邁步走了過去,喉結上下滾動了下,“好看。”
“穿上這條裙子,才懂什麼叫純欲美…”
柳純只顧得欣賞這件睡裙,完全沒有注意到程屹眼神的炙熱,直到感覺到滾燙的掌心按在了腰間。
她剛仰頭看向程屹,吻就落在了下來。
跌進大床,柳純眼尾潮紅,看著程屹如同餓狼盯著獵物的侵略眼神時,腦子恢復一絲清明。
眼見他俯身而來,她趕忙往床頭方向退。
“別撕這條裙子!我太喜歡這條裙子了。你等我,我去換一件給你撕……”
程屹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扯了回來,“老婆,等不了。”
柳純見過他非常野性的一面,今晚只會更野。
“老公,求求你了,別撕……”
程屹瞧著她護犢子的樣兒,失聲笑了下,“就這麼喜歡這條裙子?”
柳純連連點頭,“我給你跳段脫衣舞怎麼樣?”
她才不會跳什麼脫衣舞,護住裙子最重要。
程屹埋在她頸窩笑,“好了,不撕你這條裙子就是了。”
裙子不知何時被扔在了地毯上,室內曖昧深淺起伏,愛慾氣息蓋過了玫瑰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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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快婚新“,的他吻了吻頭仰,膛的他在臉的純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