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浩宇徹底慌了,聲調都拔高了幾分:“伯父,戚許就是個窮逼!他就是工地搬磚的底層平民,根本配不上小嫣,更配不上蔣家!”
面對蔣浩宇的偏激指責,蔣自修微微蹙眉:“戚許是沒有過人的家世背景,但勝在他人品可貴。”
這話一齣,蔣浩宇瞬間語塞,眼底的不甘與怨懟卻愈發濃烈。
蔣自修望著窗外澄澈的天色,眼底浮出一絲欣慰,繼續緩緩說道:“而且我已經讓人查過了,戚許以前上學時的成績一直都是名列前茅,更是被保送到了清北當博士,天賦與學識都是頂尖的。一時的落魄不算什麼,這般人才,前途不可限量,以後,集團交給他和小嫣我也算是放心了。”
“不能這樣伯父,不能這樣!”蔣浩宇猛地搖頭,情緒徹底失控,“你答應過我的,讓我和小嫣結婚,讓我繼承蔣氏集團!我為蔣家盡心盡力這麼多年,你不能出爾反爾!”
蔣自修語氣帶著幾分歉意:“我當初確實是那麼想的,但可惜世事難料。不過你放心,你雖然無法繼承蔣氏,但我也會拿錢給你投資開公司,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富貴無憂。”
說罷,他便轉身準備上樓休息,連日的瑣事與心事早已讓他身心俱疲。
可他身後的蔣浩宇,臉色已然徹底陰沉下來。方才偽裝的溫和盡數褪去,只剩下刺骨的陰狠與貪婪。他盯著蔣自修的背影,眼底的恨意瘋狂滋生。他隱忍蟄伏數年,費盡心思討好蔣家上下,甘願做蔣家養子,從來不是為了區區一筆創業資金,他想要的是整個蔣氏集團,是頂級的權勢與財富!
多年的隱忍與算計即將落空,徹底沖垮了蔣浩宇的理智。他眼中寒光一閃,猛地快步衝上前,雙臂發力,掐住了蔣自修的脖頸!
脖頸傳來的劇痛讓蔣自修渾身一僵,他頓時呼吸困難,艱難轉頭看向身後的蔣浩宇,聲音斷斷續續:“你,你幹什麼?”
“不為了你們蔣家的錢,我憑什麼給你當養子?”蔣浩宇俯身貼近他的耳邊,聲音冰冷刺骨。
蔣自修瞳孔驟縮,他從未想過,自己悉心栽培、信任有加的養子,竟然藏著如此歹毒的心思。
“別那麼驚訝。”蔣浩宇手上的力道愈發加重,“實話告訴你,當初我設計了那麼一齣好戲,故意救下奶奶,讓她以為我是她的救命恩人,費盡心思擠進蔣家,就是為了掌握你們蔣家的所有資產!”
“你,你……”蔣自修氣息越來越微弱,喉嚨裡發出含糊的氣音,眼中滿是悔恨與震怒。
“我想要的東西,誰也拿不走!”蔣浩宇眼底兇光畢露,手臂再次收緊。
窒息感瞬間席捲蔣自修全身,他四肢無力地掙扎了幾下,雙眼緩緩閉上徹底昏死過去。
確認蔣自修徹底昏迷,蔣浩宇才緩緩鬆開手,看著癱倒在地的蔣自修,臉上沒有絲毫愧疚。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蔣老夫人拄著柺杖匆匆走進客廳。看到眼前的一幕,她瞳孔驟放大,滿臉驚恐。
“這,這是怎麼回事?”
蔣浩宇腦筋瞬間轉的飛快,他知道此時必須撇清嫌疑,於是他強擠出眼淚,裝作驚慌的樣子衝到蔣老夫人面前跪下,抱著她的腿哭道:
“都怪戚許他們,伯父本來好心去勸他離開小嫣,誰知那戚許居然惡語相向,說伯父必須把蔣氏集團給他,不然他是不會放手的。”
“伯父氣不過,小嫣又被他洗腦,結果……結果他一回來就氣的頭疼,然後實在氣悶,直接暈倒了!”
“什麼?這該死的賤民,快,快把你伯父送醫院!”
蔣浩宇順從的叫了120,他在心底暗自想著,蔣自修反正一時半會醒不來,後面隨他怎麼說,這次他一定要拿到蔣氏集團。
市中心第一人民醫院的VIP病房內,蔣自修雙目緊閉,細密的輸液管連線著儀器,維持著生命體徵,整個人陷入深度昏迷之中,毫無甦醒的跡象。
片刻後,孫院長直起身看向滿臉擔憂的蔣老夫人,語氣沉重:“老夫人,病人因為大腦急速缺氧導致了深度昏迷,脖頸處有明顯壓迫痕跡,腦部神經受到嚴重損傷。目前生命體徵已經穩定,命是保住了,但是什麼時候能夠醒來,卻是個未知數,大機率會長期昏迷。”
蔣老夫人渾身一顫,身體微微晃了晃,她唯一的兒子,正值壯年,身體一向康健,怎麼會突然變成這般模樣?
不等蔣老夫人開口,蔣浩宇立刻快步撲到病床旁,臉上佈滿焦急與悲痛,聲音哽咽:“伯父,伯父!您醒醒啊,您別嚇我們!”
。重義深修自蔣對他為以會然定,知不是若,好到恰神的痛悲,湛技演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