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肆意踐踏所有人的真心,利用恩情、利用信任,滿足自己的野心與私慾。”
戚許眼神決絕,他再也不會容忍蔣浩宇繼續傷害他的家人。
“像你這樣忘恩負義、心術不正、陰險狠毒的人,根本不值得任何人信任,更不值得任何人原諒。”
蔣浩宇拼命搖頭:“不是的!我可以改!我真的可以改!你再幫我一次,求求你!”
就在他喋喋不休、苦苦糾纏之際,一陣清晰刺耳的警車鳴笛聲,從樓下傳來,響徹整間會議室。
蔣南嫣冷聲對著在場的董事吩咐道:“把他押下去,交給警方,讓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一眾董事立刻牢牢按住狼狽掙扎的蔣浩宇,將他強行拖拽起身押著朝著會議室門外走去。
蔣老夫人今年已是六旬年紀,在經過了剛剛那一番對峙後,整個人心氣都有些垮了,鬢邊白髮比初見時更顯凌亂,“小嫣,是奶奶糊塗了,奶奶錯了……”
“奶奶,雖然我是個女孩,但我同樣會肩負起家族的重任,我有信心讓蔣氏集團有更好的明天。”
“都是奶奶的錯,你原諒奶奶好不好?”
蔣南嫣輕輕搖頭,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按照輩分,我依舊會叫您一聲奶奶,但我沒有資格代替我媽媽原諒您。”
她生母早早離世,奶奶此前一系列偏心之舉不止傷害了她本人,更是辜負了逝去母親留下的家業,這份心結不是三兩句道歉便能輕易化解。
話音落下,蔣老夫人肩頭頹然垮下,落寞垂眸,再也說不出求情的話語,她知道孫女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了。
蔣自修看向戚夫人的目光滿是由衷的敬重,他躬身微微致意:“沒想到您竟然是盛世集團夫人,還有戚許他…… 我們蔣家險些錯過了戚許這麼好的女婿,我為自己和家人之前對您和戚許的傷害說聲抱歉。”
聽聞蔣自修的致歉,戚夫人唇角揚起一抹溫和的淺笑:“現在知道也不晚。”她縱橫商界幾十年,什麼場面沒見過,這蔣家也不過是被利益矇蔽,幸好沒犯下大錯。
短短一句話,化解了蔣家此前所有失禮帶來的尷尬。
而戚許現在滿眼只剩對身邊人的珍視,他鄭重的看向蔣自修道:“伯父,我答應您一定會照顧小嫣一輩子的。”
話音剛落,身側的蔣南嫣眸光微動,指尖悄然伸到戚許腰側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突如其來的酸脹痛感蔓延開來,戚許臉上浮現出誇張的痛苦神情:“怎麼好好地又動手?”
蔣南嫣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俏,故作冷聲:“想照顧我一輩子,就先把婚禮給我補上。”
說罷,她指尖微微用力又再次輕掐了戚許一下。
接連兩下小動作,疼得戚許連忙舉手討饒,連聲痛呼:“補,補,補,馬上就補。”
眾人又閒聊片刻,敲定補辦中式婚禮的各項細節,蔣老夫人主動提出出資籌備婚宴彌補之前的過錯,蔣自修與戚夫人敲定婚期吉日,大家決定辦個熱鬧的婚禮來補償小夫妻二人。
—
婚禮當天,整座戚家莊園佈置的恢弘典雅,白牆黛瓦錯落排布,園內假山流水蜿蜒,兼具江南雅緻與豪門氣派。
戚夫人端坐在正中主位的軟絨沙發上,一身棗紅色繡吉祥紋樣的改良旗袍,眉眼含笑,靜靜等候新人行禮。
戚許與蔣南嫣已經換上中式大婚禮服,戚許身著墨黑鑲金邊唐裝喜服,身姿挺拔,儒雅俊朗,蔣南嫣穿一身正紅刺繡龍鳳褂,雲鬢點綴簡約玉簪,明豔精緻。
戚許伸手輕輕牽著蔣南嫣的手腕,兩人緩步踩著綿軟地毯,一步步朝著端坐的戚夫人走去。
客廳側邊,蔣自修一身深色常服牽著六歲小丫頭團寶靜靜佇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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