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港城各大報紙、網路媒體的頭版頭條,都被同一條新聞佔據。
“柳家少爺慈善晚宴突發急病,生死未卜!”
“豪門恩怨?柳少中毒昏迷,柳巒雄親赴現場!”
“正面交鋒!京城林家與港城柳家宴會對峙,火藥味十足!”
報道中雖然語焉不詳,但字裡行間都暗示柳正龍中毒與京城的林辰有關,更詳細描述了柳巒雄與林辰當面對峙的緊張場面。
柳家對此事依舊三緘其口,但柳巒雄親自出面的訊息,已經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港城上流社會徹底震動。
林辰,一個初來乍到的內地年輕人——這條過江龍,到底有多猛?
......
上午十點。
文華東方酒店,總統套房。
林辰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正在瀏覽新聞。
韓恩靜端著一杯剛煮好的咖啡,輕輕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她穿著一身吊帶睡裙,長髮隨意披散,少了幾分昨晚的精緻耀眼。
趙君山從套房的各個角落仔細檢查回來,走到林辰面前,低聲彙報道:“林先生,我已經檢查過了,房間內沒有監聽裝置,窗戶和大門的感應器也都正常。”
林辰點了點頭,放下平板。
趙君山繼續說道:“另外,剛剛收到訊息。柳正龍被連夜送進柳家的醫院搶救,動用了最好的醫療資源和專家團隊。今天早上六點左右,人算是救回來了,但……”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腦部神經受損嚴重,成了植物人……”
韓恩靜冷哼一聲,漂亮的臉上唾棄道:“那是他咎由自取!想給林先生下毒,結果自食其果,活該!”
林辰沒有接話,只是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他思考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柳家主說,那毒叫‘閻羅散’,失傳了五十多年,但昨晚的毒,又混合了現代化學合成的痕跡。這件事,確實有點蹊蹺。”
趙君山一愣:“林先生的意思是?”
“有沒有可能,”林辰放下咖啡杯,目光平靜地看向窗外蔚藍的維多利亞港,“那毒,也許不是柳正龍下的?”
趙君山和韓恩靜同時一驚。
“不是柳正龍?”韓恩靜瞪大眼睛,“可昨晚那侍應生端來的酒……”
“侍應生只是被利用的工具。”林辰淡淡道,“柳正龍雖然紈絝,但還沒蠢到在自己的地盤、自家的宴會上,用這麼明顯的手段殺人。”
趙君山臉色凝重起來:“難道,港城還有其他人要害林先生?”
“可能性很大。”林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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