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放下咖啡杯，眼神微冷。
“柳小姐很聰明，她已經懷疑上永生科技這個英國佬了……”
韓恩靜擔憂地看向林辰：“永生科技，到底什麼來頭？”
“一個研究人體改造和基因工程的組織，背景很深，觸角遍佈全球。”
林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馬彼得昨晚主動接觸我，態度狂熱，被拒絕後明顯不悅。如果他真的想要我的身體進行研究，製造毒殺然後趁亂下手，是符合邏輯的！”
“那柳家能查出來嗎？”韓恩靜又問。
“看柳巒雄的決心了。”林辰淡淡道，“如果他真想查，以柳家在港城的勢力，掘地三尺也能挖出線索。但如果他先入為主認定是我做的，那真兇可能就永遠查不到了。”
......
柳菁菁乘坐的轎車駛入了半山豪宅的柳家莊園。
下車後，柳菁菁快步穿過庭院，走進父親柳巒雄的書房。
柳巒雄正站在窗前，背對著門，看著外面花園的景色。
聽到腳步聲，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和深重的陰鬱。
“見到他了？怎麼說的？”柳巒雄的聲音沙啞。
柳菁菁深吸一口氣，將林辰的話原原本本轉述了一遍，尤其強調了那句：“我若殺他——何須下毒！”
柳巒雄聽完，身體重重一晃，拄著柺杖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沉默了很久，書房裡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聲。
“何須下毒……”柳巒雄喃喃重複著，忽然猛地用柺杖重重杵地，“糊塗！我真是老糊塗了！看來下毒之人，確實不是林先生啊！”
柳菁菁心頭一震：“爸，您也認為不是林辰？”
“我們都被耍了！”柳巒雄臉色鐵青，“有人利用正龍和林辰的衝突，精心設計了這場毒殺。目標可能不只是林辰，或者……是想借林辰的手除掉正龍，引發柳家和林家的死鬥！好一個一石二鳥，借刀殺人！”
他越說越激動，胸膛劇烈起伏。
柳菁菁沉默了。
過了好半晌，柳巒雄才抬起頭，“菁菁，準備一輛全新的勞斯萊斯幻影，送給林先生吧，當做是昨晚九龍城寨驚擾他們的賠罪。”
柳菁菁一愣：“現在？可正龍他……”
“正龍的事，與林先生無關。”柳巒雄語氣堅決，“是我們柳家有眼無珠，這份禮，必須送！另外，以我的名義，給林先生帶句話：柳某管教無方，犬子冒犯在先，又在晚宴上錯怪林先生，萬分抱歉。薄禮一份，不成敬意，還請林先生務必收下！”
柳菁菁點頭：“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辦。”
“等等。”柳巒雄叫住她，眼神突然一冷，“還有，立刻召集安保部門和技術部的人，給我徹查昨晚宴會的所有監控！從宴會開始前三個小時，到結束後一個小時，所有角度的錄影，全部調出來！每個人，每道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
“是！”
“還有，”柳巒雄補充道，“包括所有賓客的名單，再仔細過一遍。對了，我記得……永生科技那個外國人，叫馬什麼來著，晚宴上是不是主動接觸過林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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