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巒雄冷笑一聲：“正龍那小子，還是老樣子，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
“這個林辰，底細查清楚了嗎？”
柳菁菁回答：“能查到的資訊很有限。表面上看，只是京城一家公司的設計部經理。”
她看著父親的背影，又繼續說：“爸，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那個林辰的背景太神秘了，我們查不到任何實質性的東西。而且，他能調動的力量……恐怕超出了我們的預估。”
柳巒雄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不管他背景多深，來到港城，就得遵守港城的規矩。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個道理，他不會不懂。”
他轉過身，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起來：“菁菁，你親自去一趟文華東方酒店。代表柳家，打個招呼，試探試探深淺。看看他有沒有資格，值得我們柳家合作，或者說……值不值得我們認真對待。”
他話裡的意思很明確。
如果林辰只是虛張聲勢，那柳正龍想怎麼對付他都行。如果林辰真有實力和背景，那或許可以考慮合作，至少不能輕易結仇。
柳菁菁會意：“明白，爸。我知道該怎麼做。”
……
第二天上午，文華東方酒店總統套房。
林辰和韓恩靜正在用早餐。門鈴響了。
趙君山透過貓眼檢視後，向林辰彙報：“林先生，是柳家的人。柳巒雄的長女，柳菁菁。”
林辰表情沒什麼變化，似乎早有預料。“讓她進來。”
柳菁菁獨自一人走了進來。她今天換了一身素雅的旗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顯得既幹練又不失禮數。
“林先生，韓小姐，冒昧打擾了。”柳菁菁主動開口，聲音悅耳，“家父柳巒雄得知二位蒞臨港城，特地讓我前來問候。歡迎來到港城。”
林辰指了指對面的座位。“柳小姐客氣了，請坐。”
柳菁菁優雅落座，目光快速掃過林辰和韓恩靜。
林辰看起來很平靜，看不出深淺。韓恩靜則顯得有些拘謹。
“家父對林先生近來在京城的作為，有所耳聞，十分欽佩。”柳菁菁開始試探，“京城林家之名，如今在圈內可是如雷貫耳。”
林辰淡淡一笑：“柳小姐過獎了。林家小門小戶，比不得柳家樹大根深，在港城根基深厚。”
柳菁菁笑了笑，話鋒微轉：“林先生太謙虛了。港城不過是彈丸之地，比不得京城藏龍臥虎。說起來，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正龍，好像和韓小姐之間有點誤會？”
她看向韓恩靜，語氣溫和。
韓恩靜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握緊。
林辰嗤笑一聲，眼神漸冷：“誤會？柳小姐指的是柳正龍先生屢次騷擾、甚至威脅恩靜的事嗎？我看恐怕不是誤會那麼簡單吧？”
柳菁菁臉上的笑容不變：“林先生言重了。正龍年紀輕，有時候做事是衝動了一點。我代他向韓小姐賠個不是。家父的意思，大家都是場面上的人，沒必要為了一點小事傷了和氣。明晚的慈善晚宴，家父希望有機會能和林先生當面聊聊，或許能化干戈為玉帛，甚至找到合作的可能。”
她的話說得很漂亮，既表達了“道歉”，雖然聽起來毫無誠意，又丟擲了“合作”的誘餌，同時也暗含提醒——明晚的晚宴，是柳家的主場。
林辰心中冷哼，看向柳菁菁說：“柳小姐，麻煩你轉告令尊和柳正龍。恩靜是我的人。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從今往後，誰再敢打她的主意，或者用任何方式威脅、騷擾她，那就是和我林辰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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