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動作一頓，低頭看著自己，經歷連番戰鬥，身上也確實沾滿了灰塵、血漬和爆炸後的焦痕。
他略一思索，便點了點頭：“也好。”
林辰坦然地褪去褲子，和貼身衣物，露出一身健碩的肌肉和古銅色的皮膚。
柳菁菁雖然閉上了眼睛，但臉頰已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連脖頸和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林辰也跨入浴缸，坐在柳菁菁對面。浴缸很大，足夠容納兩人而不顯擁擠。
他拿過花灑，試了試水溫，然後對柳菁菁說：“我先幫你清洗傷口，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
“嗯。”柳菁菁不敢睜眼，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一個細微的音節。
林辰開始用溫和的水流沖洗柳菁菁身上的血汙和塵土。
動作很輕，卻很仔細，避開了骨折嚴重的位置，小心地清洗著其他地方的傷口。
手指偶爾會觸碰到她完好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讓柳菁菁的渾身一顫。
清洗的過程安靜而緩慢。
只有水聲潺潺，和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氤氳的熱氣讓浴室內的景象有些模糊，也愈發增添了幾分曖昧氣息。
“那個崑崙墟……”柳菁菁想起玉佩的事，開口緩解了一絲尷尬，“你真的要去嗎？我總覺得……那個張萬山，還有他背後的什麼凌霄宗，突然這麼熱情邀請，可能不懷好意。而且，我們對那裡一無所知。”
“我知道。”林辰一邊繼續清洗身體，一邊平靜地說，“張萬山與我有仇。他很可能已經猜到了我的身份，或者至少起了疑心。這邀請，或許是陷阱。”
“那你為什麼還要去？”柳菁菁急了，想坐直身體，卻牽動了傷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別亂動。”林辰按住她沒受傷的肩頭，“正因為可能是陷阱，我才更要去看看。崑崙墟——或許有能讓我更快恢復修為的東西。至於陷阱……那要看是對誰而言。”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讓柳菁菁焦躁的心莫名安定了些。
“可是……”柳菁菁還是忍不住擔心，“那裡據說有很多真正的修仙者，傳承古老，手段莫測……”
“無妨。”林辰打斷她，聲音沉穩，“我自有分寸。你好好養傷便是。”
柳菁菁知道勸不動他，只好不再多說。
但她心裡已經打定主意，等傷勢稍好，一定要動用柳家所有力量，儘可能蒐集關於“崑崙墟”和“凌霄宗”的情報，哪怕只是捕風捉影的傳聞也好。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浴室裡只有水聲和彼此輕微的呼吸聲。
一種微妙的氛圍在溫暖溼潤的空氣裡流淌。
半個小時後，水流聲漸漸停歇。
林辰用寬大柔軟的浴巾，正仔細地為柳菁菁擦拭著溼漉漉的長髮和身體。
她閉著眼，臉頰緋紅，肌膚因為熱水沖洗和羞意，泛著淡淡的粉色。
就在林辰準備將其抱起，送回床上時，柳菁菁忽然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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