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普通武者……”她死死盯著姜國維，“這種速度和力量，至少是陸地神仙……不，甚至更高……你到底是誰？”
姜國維不再理會柳菁菁，只是緩步走向趙雨柔。
“慢著！”姜梨突然衝了過來，張開雙臂擋在趙雨柔面前。
她的美眸含淚，聲音卻異常堅定：“爸，停下。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爸……如果你一定要帶走雨柔，那就先殺了我。”
姜國維腳步一頓。
他看著女兒，眼神微微波動。
但很快，那絲波動就被冰冷的漠然取代。
“阿梨，讓開。”
“我不讓！”姜梨聲音嘶啞，卻一步不退，“爸，你告訴我，這半年來你到底在做什麼？集團的事務你不管了，家你也不回了，現在又要抓走趙雨柔……你到底是誰？那個‘永生’專案到底是什麼？”
姜國維沉默了幾秒。
然後，緩緩開口：“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訴你。”
“阿梨，我還是你爸，不過我還有另一個身份——”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凌霄宗的親傳弟子。”
話音落下。
柳菁菁瞳孔劇震。
她剛剛從破邊洲島飛來，林辰在那邊面對的也是一幫凌霄宗的敵人。
而那位徐鳳仙不過是內門弟子，天人境初期，實力就已經深不可測。
這姜國維居然還是親傳弟子？
那豈不是……比徐鳳仙還要強大……
原來，滲透到港城世俗界的修仙者，就是這個姜國維！
他居然潛伏得如此之深，連親生女兒都毫不知情！
“爸……”姜梨呆住了，聲音發顫，“你，你說什麼……凌霄宗？親傳弟子？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國維冷笑一聲，淡淡道，“二十年前，我就被凌霄宗選中，以世俗商人的身份潛伏在港城。這二十年來，我為宗門蒐集資源，打通關係，監視各方動態，包括——發現趙雨柔這個仙劍靈體……只可惜，我對這什麼靈體根本毫無興趣，那不是我想要的……”
柳菁菁大口喘著粗氣，質問道：“那你潛伏在港城這麼久，究竟有何居心！”
姜國維緩緩抬起手，五指張開，對著實驗室冰冷的無影燈，眼神迷離而貪婪。
“我，為了永生……”
“永生”這兩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心頭。
姜國維又重新看向柳菁菁：“本來嘛，我投資馬彼得，只是為了賺錢。可是三個月前，他居然告訴我一個驚人的發現——有一個人在幾個月的時間內，從普通人成長成了遠超陸地神仙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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