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國維看到林辰驟變的臉色,得意地笑了起來:“林辰,你確實讓我出乎意料。三位真仙境的師兄聯手,竟都奈何不了你。不過,你的死期,也該到了。”
他抬手指向靜靜立於殿前的凌震,語氣充滿敬畏:“站在你面前的,是我們凌霄宗的宗主,凌震!他老人家,可是崑崙墟修仙榜上,排名第五的絕頂高手!”
凌震雙手依舊攏在袖中,臉上古井無波,只是淡淡地看著林辰,並未開口。
姜國維又抬了抬手中的血女劍,臉上露出扭曲的慈愛:“還有我的乖女兒,阿梨。她將與我並肩作戰,親手撕碎你!”
他話音剛落,血女劍發出飢渴、尖銳的嘯鳴,劍身血光吞吐不定。
姜國維哈哈一笑,溫柔地撫摸劍身:“乖女兒,別急,爸爸這就餵飽你。”
說完,他猛地轉頭,看向倒在一旁、氣息奄奄的張玄德、劉雲長、關翼德三人。
“三位師兄,”姜國維假惺惺地惋惜道,“你們身受重傷,根基受損,與廢人無異。既如此,不如成全師弟,將殘餘的真仙精血與神魂,獻祭給我的血女劍吧!此劍初成,正需血食滋養。事後,宗主必會念及你們的獻身之功,記上一筆護宗捐軀的功勞,讓你們死得其所!”
“姜國維!你……你無恥!”張玄德嘔出一口血,怒目圓睜。
“混賬東西!我等還未死,你竟敢……”劉雲長掙扎著想爬起來,卻再次跌倒。
關翼德更是破口怒罵:“姜國維,你這豬狗不如的畜生!宗主!宗主您要為弟子做主啊!”
三人又驚又怒,紛紛將祈求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宗主凌震,希望他能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然而。
凌震只是動了動眼皮,緩緩開口,聲音裡淡漠得像冰,“既已無用,他們便隨你處置。”
此言一齣,張玄德三人瞬間呆愣當場,如墜冰窟,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只剩下徹底的絕望。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為宗門效力多年,最終下場竟是這樣——被無情地拋棄……
“宗主英明!”姜國維再無忌憚,狂笑一聲催動血女劍。
“不——!”
慘叫聲中,三位真仙的精血、本源、破碎神魂被瘋狂抽取,灌入血女劍。
劍身血光大盛,歡愉顫鳴,凶煞之氣猛然暴漲。
而張玄德三人,眨眼之間,已變成三具枯槁的乾屍。
姜國維持劍而立,周身血煞繚繞,眼中的陰戾血色更濃。
林辰死死盯著血女劍,手中的琉璃劍傳來微微的輕顫,劍靈趙雨柔憤怒不已——
她能感覺到,吞噬了三位真仙之後,姜梨的痛苦似乎稍減。
但被催生的怨毒殺欲更加洶湧,幾乎要淹沒她最後一點自我意識。
“姜國維,”林辰聲音冰寒,“你到底把姜梨,怎麼了?”
姜國維輕輕撫摸著血女劍的劍身,獰笑道:“你感應到了?不錯,這就是我的好女兒阿梨!我以秘法將她煉入神兵!這才是她最好的歸宿!她該感謝我給了她永恆的力量!”
“歸宿?”林辰眼中殺意凝實,“將她活煉成器靈,扭曲意識,永世承受痛苦,淪為兇兵……你就是這麼做父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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