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股無形的真氣瞬間爆發開來。
而那具沉重的金絲楠木棺蓋,在眾目睽睽之下,彷彿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掀起,在空中翻轉了幾圈,重重地砸在幾米外的雪地上。
“啊——!”
沈司南慘叫一聲,同樣被那股氣浪掀翻到一旁,整個人滾在雪地裡,狼狽不堪。
他似乎徹底崩潰了,雙手抱著頭,竟然蜷縮成一團,對著虛空淒厲地喊叫著:
“小慧!我錯了!你別找我,別找我啊……”
這番沒頭沒腦的胡話,聽得沈北川和沈靈心頭咯噔一下。
沈北川顧不得教訓兒子,戰戰兢兢地走向棺材前。
沈靈也咬著牙跟了上去,兩人連呼吸都停滯了。
然而,當他們湊近棺內看清情況時,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如同墜入了萬丈深淵的冰窖。
“這……這怎麼可能……”
沈北川淒厲地驚撥出聲,老臉上的皮肉都在瘋狂抖動。
棺槨之內,躺著的正是秦慧。
她死了一週,可屍體完全沒有任何腐爛的跡象。
相反,她的膚色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慘白,在那慘白之下,一條條青黑色的血管如同蛛網般浮現出來,佈滿了全臉。
更恐怖的是,秦慧的雙手高高舉起,呈現出一種猙獰的抓撓姿態。
每一根手指的指甲,竟然在短短七天內長到了五六釐米長,指甲又黑又尖。
指甲縫中帶血,還塞滿了新鮮的金絲楠木屑。
沈靈顫抖著手,順著秦慧的手指往四周看去。
只見那名貴的金絲楠木棺槨內壁上,密密麻麻全是觸目驚心的抓痕!
每一道抓痕都入木三分,甚至有的地方已經被撓出了深深的血指印。
“秦嬸……她……她是被活埋的……”
沈靈淒厲地叫了一聲,整個人軟癱在雪地上。
那一刻,在場的所有人彷彿都看到了一週前,在這個漆黑死寂、深入地下的棺材裡,一個絕望的女人從假死中甦醒,瘋狂地抓撓著棺蓋,在漫長的缺氧和恐懼中,一點一點地抓爛了指甲,抓穿了棺木,最後卻只能在絕望中耗盡最後一絲氧氣……
“孽畜啊!”
沈北川猛地轉頭,看向還在雪地裡發瘋的沈司南,目眥欲裂,“沈司南!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沈司南面對父親的咆哮,他只是痴傻地搖著頭,嘴裡翻來覆去就那一句話:“別找我……不是我,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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