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林辰沒有睜眼，才淡淡拒絕道：“不必了。我在修煉，沒時間。”
沈靈指尖蜷縮了一下，深吸口氣，鼓足了所有勇氣，聲音更低了：“我……我可以幫您。不耽誤您修煉的。”
林辰睜開了眼，目光平靜地落在她暈紅的臉頰上。
房間裡又安靜了幾秒。
“好。”林辰重新閉上了眼睛。
沈靈的心猛地一緊，隨即湧上一股混雜著羞怯和隱隱期待的激動。
她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林辰，走向房間一側那寬大的白玉浴缸。
浴缸內早已放好了溫水，蒸騰著熱氣。
沈靈幫林辰褪去上衣，指尖觸碰到那溫熱堅實的肌膚時，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垂下眼，不敢多看，快速而輕柔地替他除去剩餘的衣物，攙扶著他坐進水中。
林辰自始至終閉著雙目，神情無波，彷彿一尊入定的神像，只有體內那陰煞之氣仍在緩緩運轉。
沈靈也踏入浴缸，坐在他面前。
水溫適宜。
她拿起柔軟的浴巾，開始為林辰擦拭身體。
水珠沿著他古銅色的脊背滾落，那肌肉的線條堅硬流暢，如同經過千錘百煉。
沈靈看得有些出神，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她突然想起爺爺語重心長的吩咐，目光落在林辰沉靜的側臉上。
但是現在，林先生正在修煉，自己怎能打擾？
可……機會，或許只有今夜這一次……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動著，溫水拂過林辰寬闊的肩背。
猶豫了片刻，沈靈的視線緩緩下移，咬了咬下唇，一隻手試探著沒入水中，輕輕握住了什麼……
林辰的眉峰微微動了一下，但，他沒有出聲，也沒有制止。
沈靈像是得到了某種默許，膽子更大了些。
她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將臉埋入水中，又很快抬起，溼透的長髮貼在臉頰，接著，她湊近過去，張開了唇。
她的動作生澀而笨拙，毫無技巧可言，牙齒偶爾磕碰到，輕微的痛感不禁讓林辰微微蹙眉。
但，沈靈很努力，也很執著。
見林辰始終沒有喊停，她的動作漸漸放開，變得大膽，甚至帶上了一絲豁出去的、笨拙的討好。
時間在氤氳的水汽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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