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踏出一步，赤足落在雪地上，卻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周身的暗紅氣息如同活物般蠕動，帶來令人窒息的壓力。
“還有，你剛剛那句話……”凌楚楚嘴角勾起一抹甜美到極致的笑容，但眼神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侮辱我男人了。”
她伸出纖細的食指，輕輕搖了搖：
“你，已有取死之道哦。”
方威心頭猛地一跳，被凌楚楚那毫不掩飾的殺意鎖定，讓他背脊發涼。
但他畢竟也是真仙境高手，聖天宗長老，豈能被三言兩語嚇退？
他強自鎮定，色厲內荏地喝道：“凌楚楚，你這是瘋了嗎？！為了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野男人，非要和我聖天宗作對？”
凌楚楚的目光在方威身上掃了掃，漫不經心地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方威，你在崑崙墟修仙榜上，排名好像是……第十三？嘖嘖，真是個好數字。一個小小的真仙境初期，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是誰給你的勇氣呢？”
“你！”方威被當面輕視，臉上青紅交錯。
他知道自己絕不是凌楚楚的對手，哪怕對方有傷在身。
好漢不吃眼前虧，今日只能認栽。
“好好好！”方威連說三個好字，壓下怒火，狠狠瞪了凌楚楚一眼，“既然凌聖女今日非要保這沈家，算我方威倒黴！我走便是！”
他說著，腳下微動，周身空間開始泛起水波般的漣漪，準備施展遁術離開。
但在身形開始模糊前，他忽然微微側頭，靠近一旁的沈北川低語道：
“老東西，她有不在的時候吧？看我怎麼弄死你們！”
威脅的低語帶著刻骨的寒意鑽入沈北川耳中，讓他渾身一顫，面色更加慘白。
方威說完，臉上露出得意的獰笑，最後瞥了一眼凌楚楚，身形加速虛化，大半截身體已經沒入那波動的空間漣漪之中，眼看就要徹底遁走。
“後會有期，凌聖女！今日之‘賜’，方某記下了！哈哈哈……”
囂張的笑聲在沈家堡中迴盪。
然而，就在這時，
凌楚楚突然“咯咯”嬌笑起來，笑聲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我說過了，方小威同學，你已有取死之道，”她眨著那雙妖異的紅眸，語氣天真又殘忍，“你覺得……在我面前，你能逃得掉嗎？”
方威僅剩在外的頭顱上，得意的笑容猛地僵住，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但隨即被強行壓下的自信取代。
他厲聲道：“凌楚楚！你不過是半步聖尊境，說到底還是個真仙！空間遁術一旦發動，豈是你能阻攔？老子走了，哈哈哈哈……”
他的頭顱也迅速沒入虛空，笑聲逐漸變得模糊遙遠，直到整個人徹底消失不見。
“真是個不聽話的孩子呢。”凌楚楚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但她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燦爛，眼中還閃爍著興奮而病態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