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親近依戀，而沈盈則稍顯侷促，但也並無抗拒，氣氛中卻有種奇異的和諧。
沈北川與沈天放對視一眼，老辣如他們，如何看不出經過一夜，這姐妹二人與林辰之間的關係已截然不同。
沈靈自不必說，就連那性子清冷孤高的沈盈，眉宇間也少了幾分冰寒，多了幾絲初為人婦的嬌柔與隱約的依賴。
父子二人心中同時一鬆，臉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如此一來，這兩個苦命孫女的後半生，總算有了最穩妥的倚仗。
他們最擔心沈盈因過往經歷而難以融入，如今看來，這位林先生確有通天手段，連聖天宗的冰山聖女也能融化。
“林先生，昨夜休息得可好？快來用些早點，都是家裡廚子精心準備的。”沈北川起身相迎，態度恭敬。
“尚可。”林辰微微頷首，在主位坐下。
沈靈和沈盈也自然地在他左右落座。
席間，沈北川和沈天放頻頻勸食，氣氛融洽。
沈靈細心地為林辰佈菜，偶爾也照顧一下還有些不在狀態的姐姐。
沈盈低著頭，小口吃著，偶爾抬眼悄悄打量一下談笑自若的爺爺和父親，再看一眼身旁沉穩用餐的林辰，心中那種陌生的、屬於“家”的暖意和安穩感，漸漸沖淡了最初的羞窘。
沈北川看著這一幕，老懷大慰，捋須笑道：“看到你們姐妹能相伴在林先生左右，相互扶持，爺爺我就算現在閉眼，也再無遺憾了。”
沈天放也感慨道：“是啊，多虧了林先生。盈兒，以後要和靈兒一樣，好好侍奉林先生，知道嗎？”
沈盈手一顫，筷子差點掉落，臉上剛退下的紅潮又泛了起來，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林辰神色如常，並未多言。
……
用餐間隙，林辰忽然想起一事。
昨日在西北醫院，周院長保險箱裡的那些紙幣上殘留的兩道修仙者的氣息。
一道屬於沈浩南，另一道則與沈家血脈隱隱同源，卻並非他見過的任何沈家人。
當時，他暗中記下了其中一張百元大鈔的編號。
“沈家主，”林辰放下筷子，開口問道，“我有一事需要諮詢一下。”
沈北川聞言，立刻端正神色，正襟危坐：“林先生但說無妨，老朽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透過鈔票的編號，可否在你們沈家的財庫中追溯其流轉的記錄？”林辰問。
沈北川略一思索，答道：“林先生是想查特定編號鈔票的入庫支取流水？這個不難。我沈家發跡於礦產，早年經手鉅額現金，為管理清晰，自建立家族財庫起，就對大批次現金的編號段有過登記。雖不敢說每一張都記錄在案，但若提供編號，大機率可以查到其何時入庫，又被誰在何時支取使用過。林先生可是需要查某張鈔票？”
“正是。”林辰報出一個編號，“CP73030434。”
沈北川臉色一肅，立刻示意侍立一旁的心腹下人：“去，將我的筆記型電腦取來。”
下人很快將一臺輕薄的筆記型電腦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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