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山本大輝這次終於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手裡的雪茄掉在桌子上。
“你把話說清楚!赤井太郎帶了一百多號人去抓那幾個女大學生,怎麼可能全軍覆沒?難道她們身邊有軍隊保護?”山本大輝厲聲喝問。
神風社可是他在地下世界的重要力量。
赤井太郎更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將,一百多號精銳打手,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全軍覆沒?
手下渾身顫抖地將剛才發生在町屋小街的事情說了一遍。
“據逃回來的兄弟說……那個叫葉語檸的龍國女人,一腳就踢碎了赤井組長的腦袋。而另一個叫趙雨柔的女孩更可怕,她……她只是揮了揮手,天上就掉下來無數把透明的劍,一瞬間就把前面幾十個兄弟的手筋腳筋全挑斷了!全都是秒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聽完手下的彙報,辦公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山本大輝的臉色陰晴不定。
“揮手召喚透明的劍?”山本大輝咬著牙,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你當我是白痴嗎?這種漫畫裡的情節你也敢拿來編造騙我?!”
“大輝少爺!我發誓句句屬實啊!現場有監控,雖然被破壞了一部分,但遠處的幾個攝像頭拍到了一些畫面。警察現在已經封鎖了那條街,到處都是斷掉的武器和昏迷的兄弟。您可以去查證!”手下拼命磕頭。
山本大輝不耐煩地擺擺手,示意手下退去。
手下輕輕帶上了房門,山本大輝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們……絕對不是普通的武者。”
山本大輝眼神陰冷,“很可能是龍國那邊派來的頂級特工,或者是某個隱世宗門的傳人。篤史那個蠢貨,真是給家族惹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對方已經找上門了,廢了神風社一個精銳行動組,這是在示威,也是在逼他現身。
“她們知道我的存在,透過篤史或者神風社的線索。現在她們在等我的反應。” 山本大輝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
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卻澆不滅他心頭的煩躁和一絲不安。
直接硬碰硬?
從赤鬼組的下場來看,除非調動軍隊或者請出甲賀流的頂尖高手,否則靠神風社的人去填,只是送死。
而且對方是龍國人,在京都鬧出太大動靜,會引起官方和國際社會的關注,對家族和甲賀流都不利。
談判?對方明顯來者不善,而且實力佔據絕對優勢,憑什麼和他談判?
恐怕會直接逼問甲賀流的秘密,甚至為顧清影失蹤一事興師問罪……
就在山本大輝沉思對策時,辦公室內的光線似乎暗了一下。
不是窗外雲層遮住了太陽,而是一種更微妙的感覺,彷彿有什麼東西吸收了光線。
山本大輝猛地轉身。
在辦公室角落的陰影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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