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大輝嚇得渾身發抖，手裡的槍“啪嗒”掉在地上。
他看著林辰，如同看著從地獄走出的惡魔。
“你……你到底是誰……”
“我說了，找你有點事。”林辰走到沙發前，在山本大輝對面坐下，“顧清影在哪裡？”
山本大輝嚥了口唾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啪！”
一記無形的耳光抽在山本大輝臉上。
他整個人從沙發上飛出去，撞在牆上，半邊臉高高腫起，牙齒掉了好幾顆。
“我不喜歡浪費時間。”
林辰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山本大輝卻感到刺骨的寒意，“顧清影，半個月前來的東瀛，最後出現在京都大學，然後就失蹤了，是甲賀流動的手吧？她在哪裡？”
山本大輝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
他知道，自己不說，今天必死無疑。
“我說……我說……”他艱難地開口，“顧清影……確實是被甲賀流抓走的……”
“為什麼抓她？”
“因為……因為她查到了不該查的東西。”山本大輝慘笑，“她父親顧長安，二十年前來過東瀛，調查甲賀流在龍國的非法活動。後來顧長安失蹤了，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但顧清影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線索，懷疑她父親還活著，而且是被甲賀流囚禁了……”
林辰眼神一凝。
顧長安還活著？
“所以她來東瀛，是想救她父親？”
“是……”山本大輝點頭，“她秘密潛入，查到了甲賀流一個秘密監獄的位置。但她太自信了，以為自己能救出顧長安，結果中了陷阱，被甲賀流的精英上忍抓住了。”
“監獄在哪裡？”林辰問。
“在……在甲賀市北邊的深山裡，具體座標我不清楚，那是甲賀流的最高機密之一。”山本大輝說，“但我聽說，那裡關押著很多甲賀流的敵人和重要囚犯，守衛極其森嚴，有上忍常駐，還有陣法保護。顧長安和顧清影，應該都被關在那裡。”
林辰看著他，判斷這些話的真實性。
從邏輯上說，是合理的。
顧長安二十年前來東瀛調查甲賀流，失蹤了。顧清影查到線索，來救父親，結果也被抓了。
“顧長安還活著嗎？”林辰問。
“我不知道……”山本大輝搖頭，“那個監獄只有流主和少數幾個核心高層能進去，我沒資格。但聽說顧長安被關了二十年，受了無數酷刑，就算還活著，恐怕也……”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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