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
空間中央，有一個直徑十米的圓形石臺。
石臺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
但石臺上，空無一物。
只有石臺周圍的八個方位，各插著一面黑色的幡旗，旗面上畫著猙獰的鬼臉。
“這是……式神煉製法陣。”林辰沉聲道。
他能認出，這是一個非常高階的式神煉製法陣，需要大量的靈力和特殊材料才能啟動。
但現在，法陣是空的。
“陣法已經啟動過了。”林辰走到石臺邊，仔細觀察，“就在不久之前，大概……一兩天內。”
“也就是說……”顧清影聲音顫抖，“我父親的遺體……已經被煉製成式神了？”
“是的。”林辰點頭，“而且，式神已經出動了。”
顧清影愣住了，“出動了？去哪裡了？”
林辰慢慢地往回走，一邊解釋。
他的語速很慢，聲音很平穩。
“式神這種東西，非常特殊，它沒有呼吸，它也沒有心跳，就像一塊石頭一樣。”
林辰走出密室，走上石階，“因為它是死物，所以它沒有生命氣息，所以，我們無法感知到它的存在。”
“而且……式神擁有恐怖的實力。”林辰繼續說，“甲賀流用邪惡的陣法改造了他的身體。現在的式神，比你父親生前還要強。”
顧清影臉色蒼白：“那……那我們該怎麼辦？如果它一直不出現，我們豈不是永遠找不到？”
“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林辰平靜地說，“式神煉製出來，肯定有目的。甲賀流主在死之前，一定給它下達了最後的命令。那個命令的目標……”
他看向顧清影：“很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你。”
“我？”顧清影一怔。
林辰分析道，“如果甲賀流主想報復，你我都是龍國人，最有可能成為目標。”
他環顧四周：“但無論是哪種情況，式神一定會行動。只要它行動，就一定會留下痕跡。我們只需要等。”
“等？”顧清影苦笑，“等它來找我們？”
“對。”林辰點頭，“在它出現之前，我們做不了什麼。不如先回京都，讓你安心養傷。你的傷勢不輕，需要治療。”
顧清影沉默片刻，最終點點頭。
她知道林辰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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