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走到鐵絲網前，伸手握緊鐵絲，指尖真氣微吐，鐵絲悄無聲息地熔出一段缺口。
“走。”
兩人先後穿過。山路轉為崎嶇，地面落葉深厚，踩上去發出細微的窸窣聲。他們不約而同放慢腳步，將呼吸調整至最平穩的狀態。
林辰展開神識，覆蓋周圍兩百米的範圍。
感知之中，這座山的地底深處，正有一股陰冷的能量緩緩流動……
他們循著能量流向，往山上走去。
不久，林辰與葉語檸來到接近山頂的一處山谷。
此處林木格外茂密，樹冠幾乎遮蔽了所有天光，四周氣溫降至五度左右。
山谷盡頭，是一面生滿青苔的巖壁。
林辰上前伸手摸索，巖壁上有一道極細微的縫隙，邊緣平整，絕非天然形成。
“是人工開鑿的石門。”他低聲道。
後退兩步，林辰看向地面——落葉縫隙間，留著幾點暗灰色的黏稠液體。
“是式神身上留下的。它就在裡面。”林辰指向那些痕跡。
石門極重，估計不下三噸，但對林辰而言不算什麼。他雙手貼上門面，真氣運轉。
“轟隆隆……”
低沉的摩擦聲中，石門緩緩向內開啟。
門後，一道向下的石階深入黑暗之中。黴味與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
林辰從口袋取出強光手電，按下開關。白色光柱照亮前方的石階，只見階上積滿灰塵，灰塵中卻有一串清晰的腳印——步伐很大，印痕極深。
“重力失衡導致的壓痕。”林辰判斷道，“它傷得不輕，已無法完美控制重力，每一步都會在地上留下深印。”
兩人沿石階繼續向下。越往下，石壁越是潮溼，溫度也越低。水珠自巖縫滲出，滴落階上，發出單調的“嗒、嗒”輕響。
走了好一段時間，石階終於到底。
眼前是一條平坦的隧道，寬約三米。兩側牆壁每隔十米便設有一個鐵製火把托架，但架上空空如也。
林辰將光柱掃向隧道地面。青石鋪就的通道上，隨處可見一灘灘暗灰色的液體，一直向前延伸。
“它的能量流失在加速。”林辰注視著這些痕跡，“它撐不了多久了。”
他們順著隧道向前。約五百米後，隧道盡頭豁然開朗，出現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此處似是由人工開鑿而成的地下廣場，約有一個足球場大小。頂部距地面二十米米，由八根粗大的石柱支撐。
廣場中央，設有一座圓形石臺，臺身周圍刻滿了繁複的紋路。
林辰抬起手電，光柱筆直照向石臺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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