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沈牧，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趙玉檬輕聲道：“魏明侯何罪之有？”
“小人先前被那墨飛弘坑騙，訓練死士刺客刺殺陛下，實乃殺身之罪，望陛下降罪小人，莫要牽連沈家。”
“沈牧，朕賜你爵位，你以為只是為了逼你入宮認罪麼？
“堂堂大淵大將軍墨飛弘，如今也被朕逼得逃離京都，與墨家相好的各族也都做鳥獸散，亦或是選擇歸順朕。
“倘若朕想要對沈家動手，你怎會有機會站在朕的面前？”
趙玉檬的語氣冷漠中帶著一絲威脅。
“沈牧，朕的意思很簡單，曾經你能夠為墨飛弘訓練死士與刺客，那麼如今朕要沈家為朕訓練死士和侍衛，成為朕身後的影衛，保衛朕與朕所愛至親之人。
“若你能做到，朕能保沈家百年安虞。”
趙玉檬話音落下，沈牧深吸一口氣，低頭頷首。
“小人明白。”
“既如此，魏明侯何必再自稱為小人？”
沈牧微怔，隨後改口。
“臣！遵旨！”
“好，愛卿請起！”
趙玉檬親自起身走到沈牧面前。
沈牧受寵若驚地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絕美容顏，心底百感交集。
他不由鼻間微酸，眼眶溼潤。
“陛下，臣曾在那墨賊麾下辦事，從未被如此對待！
“如今陛下邀臣徹夜入宮詳談，臣屬實惶恐，臣受寵若驚啊！”
沈牧如今四十有五，十八那年跟著墨飛弘。
過去了二十多年，墨飛弘對他從來沒有過好臉色。
可如今，當今女帝陛下冰釋前嫌，對他以禮相待。
如今讓他為趙玉檬去死，他都不會眨一眨眼睛。
“魏明侯何出此言，你為朕辦事，朕自然以禮相待。
“周公子與朕說了，魏明侯府上那些子嗣年紀尚幼。
“朕決定成立皇傢俬塾，名為研學司，待他們到了入學年紀，便可入研學司，與百官後人一同唸書。
“佼佼者，可入朝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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