滎陽。
司馬歲看著手中的信箋，整個人面如死灰。
“趙凱……居然是這樣一個人。”
信箋上所言無他，正是趙凱宣告大衍的訊息。
“他居然稱殿下將我殺害，這是讓我在名義上死亡！
“也是藉著這個名頭，將之前答應殿下的事情，也給全盤給推翻了。”
趙龍的面色沉靜。
相比數月之前，他多數時候姿態謙卑。
可現在，面對這些，他依舊成熟冷靜，沒有一絲一毫的擔憂與畏懼。
司馬歲看著他從容的表情，相比趙凱，趙龍顯得尤為從容。
這樣的人，才是君主最好的人選。
“司馬先生，”趙龍思緒許久後說道：“司馬先生，有沒有興趣改個名。”
“改……改名？”
“是的，比如叫做，司馬站、司馬昭、司馬懿……”
“為……為何？”
“倘若說孤殺了司馬歲，可司馬歲的親弟弟如今站在了孤的這邊……”
司馬歲微微蹙眉，“可既然如此，為何不直接說小人就在滎陽城內？”
司馬歲剛剛說完這話，便自己否決了自己。
“不妥，倘若這般，只會讓百姓以為，殿下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責，因此尋了一人來假冒……”
司馬歲的表現，讓趙龍很是滿意。
不用他提出來，司馬歲自己發現了言語之中的問題。
看著司馬歲開始思考，趙龍與身後的歐陽鶴對視一眼。
歐陽鶴欣慰地點點頭，趙龍也迎著他點點頭。
“殿下，小人有一個想法，不知道殿下是不是願意聽一聽。”
趙龍攤開手道：
“自然，還請司馬先生教導。”
“不敢，只是小人的一點陋見。
“眼下趙凱擔心殿下拿下這大隆的第十八座城池，故而不得不鋌而走險，採取如此危險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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