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
韓清竹滿身冷汗和後怕的醒來。
眼中滿是驚懼。
她殺人了,她竟然殺人了。
可想想張建軍他們做的事情,想想她那些年受到的委屈,似乎殺了張建軍也沒什麼,他本就該死。
可是她的雪兒呢,有沒有逃出去,她逃出去了又該怎麼活。
是她這個媽媽不好,沒能保護好她,也沒能給她一個溫暖的家,都是她的錯。
早有準備的沈清舒默默地將一個裝滿了稀釋過的靈泉水的搪瓷杯遞到韓清竹的嘴邊。
“媽,我在呢,你這是做噩夢了嗎?先喝點水。”
韓青竹的眼神還呆呆愣愣的,明顯還沒回過神。
但她也下意識的接過了搪瓷杯,將裡邊的靈泉水喝了個乾淨。
這時候她腦子裡的記憶也才回籠了些,記憶也變得清晰起來。
看看眼前這個眼神沉靜的閨女,她想起來了,昨天那死老婆子和張小蘭被雷劈了。
她們那樣的禍害毒瘤就該被雷劈,尤其是張小蘭,她就該下十八層地獄。
那雷怎麼就不劈張建軍他們那些狗東西呢,他們都該被雷劈的,最好是直接被劈死了,那樣還不用髒了她們的手。
等等,那雷似乎和她的閨女有關。
她閨女說她是二十歲的張瑞雪,也就是從十四年後回來的。
那剛剛她豈不是也是。
所以她也重生了?
怪不得閨女說她們不趕緊離開張家就會死,說那張小蘭就是個妖孽呢。
可不是嗎,除了她的雪兒,她們這些人全都死了,都死了啊。
就連雪兒也沒能活過二十歲。
這般想著,她的眼淚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然後她一把抱住沈清舒就開始道歉。
“雪兒,對不起,是媽媽沒用,是媽媽沒能保護好你,是媽媽讓你受苦了,嗚嗚嗚。”
本能的想給如此膽大包天的人來一劍的沈清舒發現這裡沒有她的空琉後有點點訕訕。
最後她有些不自在的拍了拍便宜媽的肩膀。
“沒事了,我也沒怪你,要怪就怪張小蘭張建軍他們,都是他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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