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舒嘖了一聲。
這個張建軍還真的是,不僅愚蠢還自以為是。
他還真把她媽當成他的附屬品了啊。
以為他低頭就能當一切都不存在。
若不是張小蘭這個變數,就張建軍這樣的,給她媽提鞋都不配。
所以說張小蘭這樣的竊賊是真的該死。
可惜了,這次的時間回溯沒能回溯到韓清竹剛下鄉的時候,亦或者更早之前。
沒辦法,誰讓聯盟總部定位到的錨點是原主呢。
時間回溯本就逆天,再加上還要應付主神,因此條件很是苛刻,並不能隨心所欲的選擇時間段。
王翠雲和劉月娥其實之前就被噁心過了。
這些個賤男人,憑什麼覺得她們在被那麼算計傷害之後,還會乖乖的留在張家當牛做馬,還會選擇和他們繼續過日子?
她們的骨頭還沒那麼賤。
先不說她們都覺醒了上輩子的記憶,就算沒有,在得知了她們之所以嫁入張家都是被算計的後,她們也不會忍。
她們這些年都過的渾渾噩噩的,也似乎是被生活搓磨的沒了脾氣,但她們都是人,怎麼會沒有脾氣呢,更何況她們還有盟友。
現在沒離開,只是因為他們還沒折磨夠張家人。
離婚了,他們就沒這麼方便動手了,到時候說不定還會被人送到公安局去。
而且她們還要想好後路。
有些事情是不能往外說的,尤其是在這個敏感的年代。
況且她們都是姑娘,在家裡也沒有多受寵,真要離婚回去了,還帶著孩子的話,也不知道孃家會鬧成什麼樣子。
其實如果可以一直這樣也挺好,只要熬死了張家人,那這裡不就是他們的地盤了嗎。
事情還是得從長計議。
沈清舒又好心的去看了看張老頭和張老婆子。
一夜之間,兩人就都蒼老了不少,那頭上的白頭髮多了好多呢。
兩人看到沈清舒,眼神中都只剩下了驚恐。
一次次的溺水瀕死,一次次的生育之苦,還有不間斷的辱罵和做不完的活,吃不飽的飯,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們,讓他們痛不欲生。
可他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不僅動彈不得,他們甚至連開口求饒都做不到。
沈清舒輕輕倚靠在門邊,戲謔的看著兩人道:“我送給你們的禮物還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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