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家小子還有他們那幾個大小夥子，千里迢迢地跑南方進貨，就進了褲衩啊？”
王霞：“不是啊，還進了喇叭褲，他拿去市場上賣了。”
“拿去市場上賣了？咋不直接擱這兒賣呢？咋的，看不起咱鋼廠的人？覺得咱年紀大了不時髦？”
王霞：……大哥，你這就無理取鬧了。
王霞淡定道：“那你要買嗎？25塊錢一條。我讓我家老三給你留一條？”
問話的大叔倒吸一口涼氣，“呃，算了，褲衩多錢？”
王霞：“這種的一塊錢一條，這種的八毛。還有這種適合小孩穿的小碼的六毛一條，還有一種帶卡通圖案的小孩的七毛一條。”
大叔絕口不提喇叭褲的事了：“來兩條一塊錢的，再來兩條八毛的。”
王霞推銷道：“我記得你家也有小孩啊，不給你家娃買條新褲衩？你瞅瞅，這卡通圖案，小孩肯定都喜歡。”
大叔擺擺手：“小兔崽子穿什麼新的，把大人的洗洗乾淨改一下穿得了。小孩子長得快，買了新的過一年也穿不下了。”
王霞也沒逮著這大叔使勁推銷，每家觀念都不一樣，而且條件有限，現在這年代確實大部分小孩從裡到外的衣服褲子都是撿大人的。
不過她覺得內衣內褲這種私人的，小孩還是穿小孩自己的好。
剛送走這位大叔，厚簾子被掀開，又來了個女同志領著個小男孩。小孩瞅著比喬宏澤小几歲的樣子。
“現在能理髮不？”
王霞點頭：“能！大人還是小孩？”
女同志推了一把小男孩：“小孩，喏，給他理個板寸。我有會員來著，你家兒媳婦呢？”
王霞自己翻開筆記本，“我兒媳婦快生了，我就讓她這幾天先歇著了，你叫啥，我給你記積分。”
女同志報了名字，盯著王霞記了積分。
然後王霞給小男孩理髮時，女同志順便看了看王霞這邊的貨架上賣的東西。
“喲，你家新進了褲衩啊？”
王霞熟練推銷：“對，你瞅瞅，還有特意進的適合小孩穿的呢！”
那小男孩聞言扭頭也看了起來。
王霞的推子差點刮到他耳朵。不過不是自己家的小孩，也不好說什麼。
王霞乾脆不著急給他理髮了，不然這小孩總亂動的話也不好弄，索性先推銷起褲衩來了。
這小孩一見到那帶卡通圖案的就嚷著想要這個，讓他娘給他買。
那女同志有些不樂意，“褲衩是要穿裡面的，這有沒有卡通圖案的又沒人瞅得見，多花這一毛錢幹啥啊？”
小孩突然就開始哇哇大哭。
王霞：……還好她家幾個孩子都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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