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課結束,劉教習收起玉簡,對著弟子們道:“今日講解的東西,不明白的就去內門弟子專用的藏書閣去看看,關於丹術之類的書籍,三日後要開始學煉丹了,以後便不再授課了。”
後面一句主要是講給阮星辭和夜扶桑聽的,這倆弟子炸了宗門禁地的事,整個宗門都知道了。
劉教習走後,原本安靜的丹堂瞬間熱鬧非凡。阮星辭捂著腦袋走到夜扶桑身邊“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怎麼能丟下我一個,做朋友就應該團結一心。”
夜扶桑感覺周圍的人都在議論他們兩人。
“阮三,你有沒有覺得大家有點奇怪?”
阮星辭看向周圍:“他們說悄悄話呢,估計是宗門出了什麼二貨,他們正在背後蛐蛐,我經常蛐蛐人,有經驗。”
夜扶桑·····。
算了,她還是去藏書閣吧,難得有地方可以蹭煉丹術,不蹭對不起她挨的打。
見她往外走阮星辭跟上問道:“你去哪裡?”
“藏書閣。”
“啊!”
阮星辭錯愕:“你不修其它課程了嗎?新進門的內門弟子最少修三門課程,劍法是必須修的,你還得去聽一門課,三門一定要考核成功一門,半年一考核,不成功就降為外門弟子,外門弟子就不能去食堂吃飯了,只能去外門食堂吃了。”
夜扶桑這才知道萬劍宗還有這規矩,想了想問:“符峰在哪裡?”
“跟我來。”
阮星辭把夜扶桑帶到了外門練功廣場,指著旁邊的地圖:“你自己看,進宗的時候,長老不是讓我們先看萬劍宗的地圖,你是不是偷懶了?”
看過地圖後,夜扶桑直接去了符峰,本來想去器峰的阮星辭,覺得一個人有些孤單,跟著她一起去符峰了。
符峰和丹峰不一樣,第一次來聽課要先做一個入峰測試,透過測試才可以進符堂裡聽課,沒透過就不能聽。
符峰的王教習見兩人沒有符峰標記,甚至有一個弟子令牌都沒戴,把兩人攔下,先測試了一個神識強度,靈力穩定性。
阮星辭勉強及格,輪到夜扶桑時,王教習眼睛都亮了,無論是神識強度還是靈力穩定性都是他今年見過的最好的。
王教習放緩了聲音問道:“你怎麼不佩戴弟子令牌?”
“我隔壁宗來的,沒有。”
王教習臉色一僵,阮星辭急忙出聲:“教習她開玩笑的,她叫夜四,是和我同時進宗的,今天就是忘記戴了,明日我一定提醒她戴上。”
夜扶桑看著他:“我真沒有弟子令牌。”
阮星辭突然卡殼了,望著她:你真沒有?
夜扶桑:真沒有。
王教習看看兩人,伸手摘下自己腰間的令牌,在上面點了點,搜尋了一下夜四,果然查無此人,心裡給接待新弟子的秦執事記上一筆,差點把一個好苗子給漏下了,順手把夜四的名字給登記上去。
對著兩人道:“要講課了,先進去準備聽課。”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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