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辭握著千年寒冰看向下面的刺眼的白光,揉了一下眼睛:“星月,夜四還活著嗎?”
“活著。”
“你看的到白光裡的畫面嗎?”
星月飄到他身邊,用靈力幫忙舒緩難受的眼睛:“裡面有一層火焰隔絕了外面的探視,看不見。”
白光裡的夜扶桑被火焰炙烤著,火苗順著毛孔往皮肉裡鑽,劇痛沉進骨頭裡,連血脈都像是被煮沸,稍微動一下身子,撕裂的痛感混著火燒的灼痛席捲全身,沒有一處不浸在焚燃的痛楚中。
她咬緊牙關伸手抓住了劍柄,火焰灼燒著她的手,看著自己的手一點點焦化,依然沒有放手。
疼痛沒有讓她心生恐懼,反而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我說,你啊!就這點能耐嗎?有本事就把我給烤化了!”
她周身劍意轟然四下炸開,如山洪決堤向四面八方席捲蔓延,籠罩整片山洞,裹在身上的火焰被劍意切割,吞噬。
“轟——”
“轟——”
山洞裡的石壁紛紛炸響。壓在棺材板上的阮星辭也被掀飛了出去,星月被迫躲回開劍身裡,在他手上發出嗡鳴的聲音。
夜扶桑只輕輕一拔,漆黑的劍就從劍槽裡出來了,一股精純的靈氣反哺給她,她的手重新凝聚出了血肉。
整個山洞搖晃了起來,先是碎石,然後是大塊的岩石開始掉落。
秘境外安靜如雞,別問他們為什麼不叫了,嗓子已經發不出來聲音了。
秘境裡,阮星辭雙手抱在臉上:“啊啊啊!山洞要塌了,極品靈石我還沒撬多少呢?!”
夜扶桑把劍插在腰上:“扛著棺材走。”
阮星辭眼睛一亮:“還是你聰明。”
兩人試了很多種方法,都無法扛起棺材,一人撬了一塊板材板連滾帶爬的往主墓室外跑。
主墓室的山洞塌方驚動了那兩個沉睡的石傭,它們出來就看到了扛著棺材板的兩人,有些懵,站在原地沒有動作,片刻後反應過來了,衝著兩人跑了過來。
阮星辭看向夜扶桑:“現在怎麼辦?”
夜扶桑把棺材板收進空間裡,摸上腰間的劍:“秘境的時間應該快到了,短時間內,它們還打不死我倆。跟它們打,正好想要些隕星精石,能刮一點是一點。”
“行!”阮星辭拔劍。
夜扶桑眼簾緩緩垂下,單手握劍。
阮星辭不得不承認,這一刻她真的有種欲要頂天立地的氣魄。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沒有下文了。
她的手握在劍柄上,一直在用力,卻拔不出劍。
阮星辭……
“你劍都拔不出來,怎麼打?”
夜扶桑握著劍鞘:“沒事,不拔出來,也一樣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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