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棲棠:“會說話的鴨子?”
夜扶桑糾正道:“你是不是傻?鴨子跟鵝都分不清嗎?”
謝棲棠沒注意過鵝長什麼樣。只吃過靈鴨,一個頭兩隻腳,跟面前這兩人還挺像。
夜扶桑看著跟它說話的鵝二開口道:“你怎麼上去的?”
鵝二歪頭:“走上來的呀?”
說著走了兩步就出現在了夜扶桑身邊,見她單膝跪著,伸出翅膀撓撓鵝頭:“你為什麼一直跪著?站著不好嗎?”
“你們能上去,為什麼不跟我說?我都被打死了你們看不見嗎?”夜扶桑對著鵝二伸出兩根手指。
其實是想豎中指,自己鵝覺得不是很禮貌,伸出了食指和中指。
鵝二看到她豎起的食指和中指快速的朝後退去,第九層臺階上的鵝二也被嚇的掉了下來。
夜扶桑看著自己豎起到兩根手指:“這是什麼很奇怪的手勢嗎?”
鵝二伸出翅膀包住自己,然後快速跑到鵝大身邊:“我們是姐弟!不能做配偶啊!!!大哥救我!我好害怕!”
夜扶桑瞬間被雷了個外焦裡嫩,啥玩意?配偶?
鵝大護著鵝二出現在了第九層之上,站在玉臺邊緣看著豎著兩根手指的夜扶桑道:“你放棄吧!鵝二是不會嫁給你的,在怎麼用求偶方式也沒用!”
夜扶桑看著豎起的兩根手指!瞪圓了眼睛:“這是你們一族的求偶手勢?”
鵝大點頭。
夜扶桑直接裂開了。
她緩了一下,開口道:“我現在是人,這手勢在人族是夸人厲害的。”
鵝大和鵝二:“真的?”
夜扶桑點頭並認真道:“真的。”
鵝大和鵝二鬆了一口氣:“嚇死鵝了!”
夜扶桑對著鵝大道:“好弟弟,你幫我一個忙行嗎?”
鵝大:“什麼忙?”
“你旁邊那顆珠子幫我拿一下。”
鵝大伸頭用嘴巴咬住定界珠定界珠離槽的一瞬間,整座玉臺的靈光驟然停轉,鵝大感覺到了頭頂的空氣變重了,一種極沉的,帶著焦灼氣息的壓迫感從頭頂壓了下來。
鵝二“嘎嘎嘎”的叫了幾聲。
綠毛在玉臺最下層望著天空:“天雷要來了。”
夜扶桑看到天空中出現了裂隙:“放回去,這東西拿不得。”
鵝大立刻要放回去,槽沒了。鵝二伸出翅膀捂住自己眼睛,在玉臺上轉著圈圈:“完蛋了!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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