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有種叫沉魂露的靈液,滴在劍身上,會瞬間侵入器靈神魂,讓劍靈意識直接陷入沉眠。”
唐柏舟,目光沉沉壓過來,不似怒斥,卻裹著毫不掩飾的警告,靜靜盯著夜扶桑。
在場的仙盟使者都察覺到了他動了手腳,大家都裝看不到,沒想到被這個小丫頭給記錄下來了。
夜扶桑沒有理會唐柏舟,看向阮星辭:“這劍是你偷的嗎?不是你撿到的?”
謝歸墟跟著道:“我之前都說了,我這弟子不可能偷你們的劍,定是被人偷走,不小心掉了,被他撿去了,誰撿到就是劍的,哪有把人抓回去一說。”
幾位仙盟使者對視一眼,中間的使者開口道:“謝宗主,紫霄神殿需要星月劍鎮壓血脈反噬之力,這劍必須歸還,不然紫霄神殿以後出生的孩子都不會在有極品單靈根了。這劍不論是偷的還是撿的都必須歸還。”
使者又對著唐柏舟道:“你們既然給劍解契,那就現在解契,把劍帶走,把人留人。”
“不行!”
“不行!”
唐柏舟和阮星辭同時喊道。
阮星辭開口道:“這是我的劍。”
唐柏舟:“他是我紫霄神殿一個家奴的孩子,他母親背叛了紫霄神殿,他也是,我必須要把他帶回去,不然以後人人都效仿他,那豈不是亂套了。”
謝歸墟開口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慢慢想吧!我先把弟子帶回去,等你想好了,我們再說。”
說完扯上阮星辭就要走,紫霄神殿的人抬腳就要去攔,唐柏舟示意他們別動,他找來幫忙的人到了。
一頂八人抬著的白色轎子從天際出現,飄浮在眾人頭頂,一個身穿白金色衣袍,帶著面紗的女子,從空中走了下來。
對的!是走下來,如同走在平地上一樣,走下來。
她出現在的一瞬間這裡的所有人臉上都帶上了幾分尊敬,退到兩側。夜扶桑站在正中間抬頭看著走下來的女人,視線不躲不閃。
雪如故還挺驚訝的,這個弟子竟然無視她身上自帶的威壓。謝歸墟伸手把夜扶桑拉到一邊。
仙盟的幾位使者立即迎上前,單手放在胸口:“聖女,您怎麼來了?”
雪如故掃了一眼眾人,走向謝歸墟遞給他一枚玉牌:“謝宗主,你這位弟子,身份已經查明,他父親不詳,母親是個逃奴,他的賣身契還在唐殿主那裡,希望謝宗主遵守規矩,讓唐殿主把人給帶回去。”
謝歸墟查看了一下玉牌,看了一眼阮星辭,讓開了身子。
夜扶桑瞪大眼睛:“你就這麼把弟子給送出去了?!”
謝凜書伸手扯了一下她,示意她不要說話。
雪如故走到夜扶桑面前,微微彎下腰:“他是簽了天道誓約的家奴,他的主家要帶他回去是應該的,若強留他,天罰會降臨他所在之地。”
天道誓約,這個夜扶桑還真聽過,天契,以天道為公證,刻入神魂,烙印在靈魂深處,這東西只有立契之人能解除。她看向阮星辭他怎麼還籤這種東西。
阮星辭看向唐柏舟:“我跟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