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之靈突然哼起了歌聲:“玉芬啊玉芬你讓彪哥好傷心,你狠狠的把我撂大牌撂倒在紅塵……”
夜扶桑聽到它哼的歌曲,腳下一個趔趄,震驚的看向它。
玉芬:“你那麼震驚幹什麼?這不是你腦子裡的歌曲嗎?剛才你說完玉芬後,你自己在心裡哼的。”
夜扶桑:……
夜扶桑伸出手:“我要出去了,你回圖案裡。”
玉芬:“叫我名字!我叫玉芬!”
“玉芬啊玉芬你讓彪哥好傷心,你狠狠的把我撂倒撂倒在紅塵……”
夜扶桑嘴角抽了抽:“玉芬你別哼了,趕緊進來吧!”
早知道就不給她取這麼出名的名字了!
玉芬飄到她身邊:“我的名字很有名!”
夜扶桑:……
“又偷聽我心聲!”
玉芬不說話了,飄遠了一些。
“我不進去,我還從來沒在外面待過呢。”
夜扶桑看著它的模樣:“你這樣在我身邊飄,太引人注目了,我還有比賽沒參加完。”
它說著變幻成了一個布娃娃斜掛在夜扶桑身上:“這樣便不容易引起人類的注意了。”
夜扶桑看了看:“行吧。”
她幾步踏出幻境,回到了秘境裡。
不遠處的林間空地上,正圍著七八名受傷的修士,周圍還倒著十幾頭妖獸的屍體。
他們正神色緊張,用靈光罩住一株通體泛著瑩白柔光的月魄凝魂草。這群人小心翼翼催動靈力,不敢重也不敢輕,生怕力道不對,損傷了靈植半分,到手的機緣就此報廢。
有人分出靈力剝離靈植周圍盤根錯節的靈根,有人穩住護陣靈陣法,還有人捧著玉盒,屏氣凝神,就等著大功告成。
所有人注意力死死釘在靈植上,沒人留意到身後一棵樹上多出來一道人影。夜扶桑看著他們摘取的靈植。
原來是千年月魄凝魂草,怪不得這麼小心,她也好想要啊。
一群人終於是把月魄凝魂草給完好無損的摘了下來,周戲晚正準備裝起來,夏幻衣不樂意了:“說好的一起合力摘下,再分配,你怎麼裝起來了。”
周戲晚本就有著獨吞的心思,開口道:“不放起來,拿在手上等別人來搶嗎?”
“那也不能放你身上啊!萬一出了秘境你不認賬了怎麼辦?”
周戲晚假裝大方的把盒子遞到夏幻衣面前:“你是在懷疑我會獨吞?那你拿著,要是丟了,你們青冥劍宗賠。”
夏幻衣懵了一下,開口道:“剛才不是我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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