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扶桑摸摸自己的額頭:“我也不知道去古界歷練,看到了一些畫面,從那裡面出來封印就破了,萬劍宗的宗主說是天罰。”
“天罰?”晏清嶽看向夜扶桑。
“那你怎麼還活著?”
他伸出手指按在夜扶桑的眉心上,片刻後“咦”了一聲“你這身骨頭很不錯,竟然有法則的氣息,看來是得到了大機緣。”
夜扶桑來到阮星辭身旁,拿出天道馬桶刷破開他身上的禁制:“師父,這是我朋友,你把定身給他解了吧。”
晏清嶽揮揮衣袖,阮星辭就能動了,他震驚的神色還在臉上,壓低聲音道:“你以前說是隔壁宗的,不是在開玩笑啊!!”
夜扶桑點頭:“對啊,我是青雲宗的。”
“萬劍宗要是知道了,還不得炸了!你把止陽劍都拿走了。”
夜扶桑摸摸止陽劍:“怪不得我,是萬劍宗非要強留下我。”
“唉!”晏清嶽看到熟悉的劍鞘,下一秒夜扶桑手中的止陽劍就落在了他的手上,他伸手拔了出來,看著熟悉的形態。
“這把劍怎麼在你手上?”
夜扶桑看著飛走的止陽劍。這劍不是認主嗎?謝歸墟都拔不出來,師父怎麼能輕而易舉的拔出來?
“這是我從萬劍宗,墓地裡挖出來的,師父你見過這把劍?”
“墓地挖的?”
夜扶桑點頭,阮星辭也跟著點頭:“是啊!前輩,這是萬劍宗的鎮宗之寶。”
晏清嶽晃了晃,兩齒癢耙開始變大變成了一把柄巨劍,他隨意的揮了一下,狹道直接裂開了一大深溝。
夜扶桑瞳孔驟然放大:“這劍還可以變換啊!”
她怎麼不知道!
晏清嶽把劍還給了夜扶桑:“這劍是我師父煉製的兩齒癢耙。很多年前我拿出來玩,給弄丟了,竟然在萬劍宗。”
夜扶桑拔出劍使勁晃劍還是兩齒耙的模樣:“師父……”
晏清嶽知道她要說什麼笑道:“你用不了這把劍的另一個形態。”
“我修為太低了?”
晏清嶽搖頭:“另一個形態不是靈力能催動的。”
見她還要問。
“以後你自然會知道,你是跟我回宗,還是要在這邊逗留幾天?”
“我現在還不能回宗,我有事情要做。”
她還想幫阮星辭把天契給破開。
夜扶桑看向其他被定住的人:“師父,他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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