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嶽:“我喜歡看,我年輕的時候最愛湊鬧了。”
……
沐玄章吩咐宗門裡的長老和執事們,把其他宗的人先送走。領著眾人把晏清嶽和夜扶桑帶回了宗主大殿。
殿內,沐玄章開口道:“青雲宗,宗主,這事我們確實有責任,但是事已經發生了,我們的意思的,夜扶桑既然入了我們萬劍宗,那就是我萬劍宗的親傳,反正你們宗也沒人了,有沒有弟子也沒有什麼!不如你把這弟子逐出宗門。”
青雲宗趴著水鏡上看熱鬧的白鶴子一行人,立刻對著水鏡喊了起來:“什麼!這群小東西要搶我們的弟子!”
身後的長老們一聽,連忙擠上去:“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五長老氣的直跺腳:“這群小東西最精了,我們弟子發財了來搶人,這跟砸我們的碗有什麼區別!”
“就是!就是!”
一群人對著水鏡喊了起來:“晏小子,你要是把弟子沒帶回來,我們就把宗門賣了換飯吃!”
晏清嶽揉揉耳朵,看熱鬧的心情頓時沒有了:“什麼!你們要搶我的弟子?那不行!”
“不是我說你們,我青雲宗弟子是頂著宗門收徒大會的第一名進青雲宗的,她在你們面前早就露過臉了,這樣你們都能弄錯?
說起來這件事情的起因就是你們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宗的弟子導致的,怪不了我弟子,也怪不了我,你們就該哭哭,該喊喊,哭完喊完,去你們老祖墳前,長跪幾日,長長記性,下次記得別認錯弟子了。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你們要搶我的弟子那不行。沒什麼事,我帶弟子先回去了。”
謝歸墟立刻攔在他身前:“不行!她必須是我們宗的弟子,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我們宗的鎮宗之寶,止陽劍都在夜扶桑手上,她就是我們宗的弟子,她不能離開。”
晏清嶽揮揮袖子:“你可拉倒吧!什麼鎮宗至寶,那不就是個撓癢癢的東西嗎?還是我青雲宗的。”
說到這個,晏清嶽懷疑師父的癢癢耙不是他搞丟的,是萬劍宗那個和師父拜過把子的老頭拿走的,讓他背了鍋而已。
他拎起夜扶桑:“走了,有人給你送了東西來。”
謝凜書一行人拔出劍來:“你不能帶她走,她是我萬劍宗的弟子。”
萬劍宗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紛紛上前圍成一個圈,把晏清嶽和夜扶桑給圍住了。
謝歸墟伸手就去要把夜扶桑給扯回來:“你可以走,她不能走。”
晏清嶽隨意的彈彈衣袍,看著他,謝歸墟伸出去的手沒有感覺到任何靈力的阻攔,卻怎麼樣都觸碰不到夜扶桑,震驚過後,看向他:“法則之力!”
晏清嶽笑了一下,帶著夜扶桑消失在了原地。
謝凜書茫然的看了一下四周,這人怎麼說不見了就不見了,連點靈力波動都沒有?!
眾人看著消失不見的夜扶桑,大眼瞪著小眼,最後視線落在謝歸墟身上:“現在怎麼辦?”
謝歸墟看著青雲宗的方向:“誰宗還沒個厲害的人物,夜扶桑必須是萬劍宗的!”
話落,他周身氣場驟然鋪開,周遭空氣都似一沉,他氣勢洶洶的向前跑去,所有人下意識屏住呼吸。就在眾人以為他要幹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時,就看到他邊跑邊嚎。
“老祖啊!你快出來吧!隔壁宗的人直接打上門,把親傳弟子給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