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嗬“【我也不想來的,是被強行召喚來的,不來就只能等死……】
“牆上有人!快抓住他們!”
食屍鴉掙脫了從她手裡掙脫了出來飛走了。兩個邪修直接把夜扶桑和阮星辭抓了下來。
“桀桀桀!”
“這兩個人類居然躲在牆上。”
夜扶桑立刻驚恐了起來:“別殺我!別殺我!”
喊完嘎巴一下暈了過去。阮星辭也跟著裝暈過去。
邪修對著兩人踢了幾腳:“這些人類真是沒用啊,只是我們就被嚇暈過去了。”
“桀桀桀”
一個邪修在地上畫了一個黑色陣法,把兩人朝陣法裡一丟,兩條鎖鏈冒出纏繞併吞沒了兩人。
夜扶桑睜眼就被鎖鏈鎖在石臺外面,周圍萬千百姓被鎖在石臺外,一圈又一圈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阮星辭開口道:“就是這裡!邪修的祭壇。”
“咦~扶桑,你看我身上冒起紅光了。”
“你虎嗎?那是你的血氣被鎖鏈給吸走了。”夜扶桑召喚出紙人幫她把身上的鎖鏈給啃掉。
阮星辭的聲音變得虛弱了幾分:“難怪我覺得頭好暈,好想睡覺。”
紙人快速的啃掉兩人的身上的鎖鏈,又去啃食其他人身上的鎖鏈,夜扶桑看向被鎖鏈鎖住的人,他們因為氣血被抽了大半都陷入了昏迷了。
阮星辭看著全部陷入昏迷的人:“他們都暈過去了,我們怎麼把人帶出去?”
“你先挖洞,把人都拖進地洞裡,能救多少就救多少。”
夜扶桑對著小紙人們道:“先從最小的救,他們血氣少,撐不了那麼久。”
她打量起了周圍的佈置,整座祭壇是巨型下沉式環形祭壇,像大地裂開的一隻巨大渦盤,中間是鋪的是紅到烏黑的石頭。這些石頭裡面全是血。鎖鏈吸走的血氣全都灌進了這些石頭裡。
祭壇最中心是一道漆黑淵口,夜扶桑把看到的東西發給謝歸墟。
謝歸墟:【不要靠近黑淵口,各宗宗主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只需要救走被鎖住的百姓,讓邪修無法完成儀式。】
夜扶桑:【好。】
她離開祭壇,和阮星辭一起挖起了地洞,紙人負責把人救下來以後拖進洞裡。兩人就一路挖,好在被救下來的人慢慢的甦醒了過來。知道了兩人是來救他們的,也上前幫忙。
他們救的人越多,鎖鏈吸收的氣血之力就越少,很快邪神就發現了不對勁,祭壇上的黑霧猛地翻湧起來。周圍的隨時和鎖鏈晃動了起來,所有人在這一瞬間下意識的噤聲,無邊寒意自每個人骨髓裡往外鑽。
阮星辭看著前方越來越多的黑霧:“完蛋了,不會是我們動靜太大了,把什麼厲害的邪修給招來了吧!”
夜扶桑:“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阮星辭收到了她的死亡視線,立即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片刻後心虛的道:“你比邪修還邪,就算是邪神降臨也得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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