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墟城,百姓被救出,獻祭儀式被中斷,淵蚩帶著一眾邪修從邊境逃到落墟城,尋求邪神到庇佑。
謝歸墟一眾宗主趕來站在淵蚩對面,兩方人中間隔著一個大型的紅色屏障:“大勢已去,束手就擒吧!”
“哈哈哈哈”躲在屏障裡面的淵蚩放聲大笑。
“你們不會以為殺了我就能阻止魔族出世了吧?滅世魔王出世不過是時間問題,要不了多久你,還有你們。都得死。”
淵蚩偷偷召喚邪神,使盡渾身解數後,邪神都沒有出現,幾個邪修跑了過來:“吾主……不好了,邪神真身不見了。”
季守拙站在屏障外拿出破碎的邪器:“是在找這個嗎?”
看到他手中破碎的邪器,淵蚩知道大勢已去,眼底沒有半分退意,反倒湧出一股瘋狂的決然。
他雙手掐訣,額間出現一個暗紋,接著他身後的邪修們發現自己的力量全都跑到了淵蚩身上,他們的生命在快速的消失。
“吾主,救命。”
“吾……主。”
邪修們生出了退意,想要離開,卻被禁錮在了原地,看著自己的生命力快速的被抽走,淵蚩看到一個個變枯癟的邪修開口道:“為了魔族而死,是你們的榮幸。”
他猛地捏碎胸前本命魂牌,雙手在胸口狠狠一撕,直接以指尖劃開自身神魂命脈,滾燙的生命精元如同墨色血霧不斷蒸騰向外飄散。他要獻祭自身全部性命,以己身為引,召出無邊萬鬼厲鬼,把邊境所有有生命的東西全部給啃食掉。
“以吾為祭,以吾魂為引,幽冥萬鬼,聽吾召令!!”
邪修渾身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癟下去,蓬勃的生機飛速消散,化作漆黑濃郁的祭煙向四面八方擴散,大地劇烈震顫,無數漆黑裂隙自地面炸開,陰冷刺骨的陰風席捲四野。
淵蚩此時成了一個腐朽的怪物,他用沙啞的聲音道:“我沒有輸,你們遲早都要死。哈哈哈!!”
“啊!啊!”夜扶桑扛著冥王座從天上掉了下來,剛好砸中了淵蚩,巨大的衝擊力把他砸的深陷進了泥裡,血肉橫飛。
夜扶桑感覺到了不妙,立刻抬起椅子看到白骨森森的淵蚩,用腳尖踢正了他歪斜的腦袋:“對不住啊,沒控制好!”
“快讓開!!”阮星辭也從天上掉了下來。
夜扶桑看到後,立刻扛起冥王座讓到了一邊“啪!”抱著法袍的阮星辭一屁股坐在淵蚩腦袋上。
感覺到屁股底下有東西在動,阮星辭在地上滾了兩圈:“有東西咬我的屁股。”
回頭一看是碎了一半的頭蓋骨,兩個眼珠子還會晃動!
“什麼鬼東西!”阮星辭拔出星月劍,一劍斬了上去。淵蚩的最後一點生機散去,紅色的防禦屏障消失。
與此同時,淒厲的鬼嚎自地底轟然迸發,一隻只殘破,猙獰,怨念滔天的厲鬼爭先恐後從裂隙之中攀爬而出,成千上萬,層層疊疊,黑霧滾滾遮天蔽日。
萬千厲鬼雙目燃著慘綠鬼火,出現在兩人身後,鬼嘯震的人神魂發顫。
謝歸墟在對面大聲喊道:“你們兩個,快點過來!”
夜扶桑聽到聲音抬頭看去,這才注意到對面的宗主一行人,謝歸墟見兩人還在發呆,直接衝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