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定用了八個小時，標完之後跑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資料出來了。
熱密度下降百分之四十一，滿載七十二小時，最高溫度七十九度，比原來低了十九度。
“成了。”老李說。
高工站在控制檯前面，看著螢幕上的曲線，一句話沒說。
周銳站在他旁邊，也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高工轉過身來。
“周銳。”
“在。”
“這套方案，寫進伏羲二代架構。”高工說，“你署名第一作者。”
“高工，這是組裡的活——”
“組裡的活，你乾的。”高工說，“我簽了字，不搶你的名。”
周銳看著他。
“謝謝。”
“別謝我。”高工說，“謝林總。他要是沒簽字，這套東西現在還在紙上。”
周銳回到北京，是週一下午。
他剛在工位上坐下，組織架構圖就發下來了。
熱管理組改成熱設計部，高工任部長，周銳任技術負責人。
組裡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端著杯子走過來，站在他工位旁邊，站了幾秒。
“周工。”
“嗯。”
“那個……上週的事，我說話不好聽。”
“哪句？”
“就是那句‘你以為你是誰’。”
周銳抬起頭。
“我沒記住。”
年輕人愣了一下，笑了一下，走了。
同一天下午，光電子事業部發來一封緊急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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