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搜掛了三天。
第一天，詞條是“林陽是誰”。
第二天，詞條變成“三叉戟微光上市”。
第三天，詞條變成了“林陽身價”。
研究院門口的保安隊加了兩個人，因為每天都有幾輛車停在門口，舉著手機拍。
有一家自媒體在門口直播，講了一個小時，講他穿什麼鞋、坐什麼車、幾點進公司。
王浩讓人去勸了兩次，對方換了個位置，接著講。
“讓他講。”林陽說。
“講得太離譜了，說你有一架私人飛機。”
“我沒有。”
“我知道你沒有。”王浩說，“問題是他有十萬人看。”
“那就讓他們看。”林陽說，“等他們講不出新的，就不講了。”
第四天，鄭德海來了。
他來得早，八點半就到了前臺，穿了一身新的西裝，手裡提著一個紙袋。
“我找林總。”
“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鄭德海把紙袋放在前臺，“我是他朋友，晚宴上認識的。”
前臺打電話到總裁辦，王浩接的。
“他說他是林總的朋友。”
“讓他走投資部流程。”
“他說是私事。”
“那就更走流程。”
鄭德海在大廳裡坐了四十分鐘。
最後投資部來了一個經理，把他請到一樓的接待室，聊了二十分鐘。
出來的時候，他手裡的紙袋還提著。
“鄭先生，我們主要投硬科技，地產相關的專案暫時不看。”經理說，“不過您的資料我留下了，有合適的會聯絡您。”
“好，好。”
鄭德海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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