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尋道帶著陸湛回了玉衡仙宗在宜華洲的臨時駐地,將今天在鋪子裡遇見那幾個公子哥的事原原本本跟合慧長老說了一遍,順帶提了一嘴那什麼“恆宇仙國十三皇子”。
合慧長老坐在蒲團上,聽完眼皮都沒抬一下:“知道了,莫要去擔心他人,該修煉修煉,該吃吃該喝喝。”
哦,李尋道懂了,就是把那個什麼皇子當屁放了。
這很簡單。
李尋道將那什麼皇子拋之腦後。
但顯然這邊的世家並沒有將玉衡仙宗來人不當作一回事兒。
次日,林、王家聯名送了帖子過來,說是設了宴席,要請玉衡仙宗的長老和弟子們赴宴。
送帖子來的人態度頗為客氣,言辭間滿是感激之意,稱玉衡仙宗願意來此相助,是林、王兩家的榮幸。
合慧長老沒有接帖子,也沒有同意去赴宴:“弟子們修煉繁忙,就不去叨擾了。比試場上自有相見之時。”
那林家人只能收了帖子退了出去。
駐地裡的日子平靜下來,李尋道閒不住,便把乾坤袋裡那些零碎寶貝翻出來,擺了一桌子,招呼同來的師兄師姐們過來看。
師兄師姐們雖然之前沒見過她,但多多少少聽說過她的名頭。再加上她手裡的東西又多又獨特,既好用,價格又公道。
以至於她那張桌子前就沒斷過人。
來的師兄師姐們跟她熟了,話也多了起來,不知誰先起了個頭,聊起外頭那些世家子弟的事。
“你也遇見了?”一位姓趙的師兄撓了撓頭,“我還以為就我倒黴呢。前天我出門買符紙,被兩個王家的旁支堵在巷子裡說了半天話,話裡話外就一個意思——趕緊走。真是無語,我是被人邀請來的,憑什麼走?他那麼大臉,怎麼不來和我們合慧長老說這話?”
另一位師姐接話道:“你那還算好的,我遇見的那幾個李家的人,當場就要跟我比劃比劃。我尋思著這是人家地盤,不好動手,就沒理他們。結果他們非說我怕了,硬是要立什麼賭約。”
李尋道正往嘴裡丟花生米,聞言動作一頓:“你也立賭約了?”
那師姐撇了撇嘴:“他們那麼激我,我要是不接,豈不是丟了玉衡的臉?就應了,輸的人把寶地裡的收穫全交出來。反正我也沒打算輸。”
李尋道挑了挑眉,又問了幾個師兄姐,竟發現半數以上的人都碰見過類似的事,多多少少都立了些賭約在身。
她捏著花生米想了半天,問了一句:“那跟你們打賭的人裡面,有沒有王家和林家的?”
眾人面面相覷,有個師兄想了想說:“好像……有?我記得那天攔我的人裡頭,有個人自報家門說是林家的三房嫡子。欸對!他衝出來的時候,眼珠子裡都是紅血絲,感覺精神狀態很差,留下一句什麼,你玉衡仙宗欺人太甚,別以為我林家無人這種話,然後就被人拖走了。”
李尋道舉手:“師兄,這個可能和我有關係。”
見大家看了過來,李尋道把山下的事情和他們說了說。
師兄師姐橫眉冷對,怒氣勃發。
“他怎麼好意思說這話的?能力不大,膽子不小,居然敢來我玉衡仙宗撒野。”
“就是!搞得好像他們很有理一樣。師妹,你放心,等我們進了那勞什子寶地,定然好好的幫你出這一口惡氣。”
李尋道撓了撓頭:“師兄師姐,我好像也沒有受氣。”
說話的師姐一噎,訕訕道:“那,那就算了。要是有人找你麻煩,我替你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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