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身影幾乎在下一瞬就重疊在了一起。
然後驀然分開。
速度快到李尋道根本看不清的地步。
這也不賴她。
李尋道築基初期的修為擺在這兒。
若是她這個修為，這個眼力，都能跟上出竅期和元嬰後期的速度，那李尋道可以出師了。
簡直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啊！
李尋道自顧自地樂了一聲，再看幾眼，很乾脆地放棄了。
她有些無聊，側頭想和陸湛說兩句話，結果發現陸湛的目光死死鎖在場中央，瞳孔微縮，呼吸放得極輕，連眉頭都在不自覺地隨著戰況變化動著。
嗯？真有人能看得下去啊？
李尋道認認真真地打量陸湛，來來回回的看他和場中央的方向，面色複雜地發現，陸湛好像真的不是在瞎看。
人家好像真的看得懂。
好了好了，這下壞了。
——論天資一般的我和男頻龍傲天師弟在同一個師門、同一個起點的痛！
李尋道抽著嘴角收起了視線，開始打量周圍的人。
這片被法陣撐開的空間很大，來的人也不少。
方才她進來的時候沒顧得上細看，這會兒才有餘裕認真掃一圈。
從站位和朝向來看，這片空間裡的人大致分成兩撥。
一撥靠近她這邊，顯然是跟著師姐來的凰儀國眾人，約莫二十來個，穿著形制相近的朝服或常服。
另一撥站在對角線方向，人數少一些，大約十三四個，錦袍玉冠居多，腰間掛著的靈玉上刻著恆宇仙國的制式紋路，正是尉遲朔帶來的人。
兩撥人表面上都在看比試，但中間偶爾掠過的目光分明是在互相打量。
李尋道正看著，身旁走近了一個人。
她轉頭，愣了一下。
來人看起來二十出頭，眉眼乾淨柔和，穿著一身玄色朝服，但周身沒有一絲靈力波動——是凡人。
這人剛才在洛雲凰身側站了有一會兒了，只是李尋道方才注意力都在尉遲朔身上，沒有留意到她。
“李仙子，”那人微微笑道，聲音溫和，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平穩氣息，“我叫衛菱，是大公主的屬官。”
李尋道也從善如流地笑了：“衛大人看起來好年輕哦，年紀輕輕就能當官，太厲害了。”
衛菱笑著搖頭：“這聲大人當不得，李仙子喚我衛菱即可。而且，微臣已經不年輕了。微臣四十有七，青春永駐是因為大公主曾賞下一顆駐顏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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