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尋道直接假裝沒看路撞上去,然後扶住踉蹌的衛菱,在扶助她的過程中,塞給她一張紙條。
道歉完之後,瀟灑離開。
那老傢伙還以為李尋道在牢房、陸湛在皇宮中呢,又沒人注意到這邊,自然怎麼簡單怎麼來。
要不是李尋道沒上金丹,不能傳音,她就直接傳音給衛菱了。
李尋道頭也不回的進了踩好點的店鋪,沒一會兒,衛菱也過來了。
包廂內,衛菱推門進來,反手合上了門板。
她的目光落在李尋道臉上,看了兩息,躬身行了一個極短的禮:“李仙師。”
李尋道卸去偽裝:“衛大人,事情緊急,我就不和你繞彎子了,能不能告訴我宮裡什麼情況?”
衛菱沒有猶豫:“殿下被幽禁在鳳鳴宮,……”
她將知道的訊息一條條告訴了李尋道。
李尋道沒打斷,只是眉頭擰的越來越緊。
“鳳鳴宮內有禁制,殿下被困其中,靈力運轉受制,無法強行破陣而出。”
李尋道又問:“你和三公主碰面,三公主有意救人?”
衛菱點頭,將三公主和二公主的打算告訴了李尋道。
李尋道眸子清明,沒有和衛菱說玉衡仙宗的合慧長老馬上就到,只道:“老國君發瘋,兩位公主理智尚存,不想拉著整個凰儀國陪葬,這個我能理解。”
她微微傾身向前,盯著衛菱的眼睛,“但我特別想知道一件事——那個老東西,他到底打算在紙包不住火的時候怎麼保全自己?”
衛菱愣了一下。
李尋道繼續道:“大師姐雖然是你們國家的大公主,但也是玉衡仙宗的內門弟子,被強迫低頭結緣,這事一旦傳出去,我們宗門不可能不在意。他一個執政近百年的君王不可能不知道後果。他的依仗是什麼?”
茶樓底下傳來行人說笑的聲音,襯得這雅間裡的沉默格外沉重。
李尋道靠回椅背,聲音淡下來:“他一個為了活下去能賣女兒的人,我不信他在這種大事上會孤注一擲。”
越是富有的人,在做重大決定的時候,越難割捨自己已經擁有的一切。
“所以,他的後路是什麼?”
衛菱抬起頭來,聲音壓得極低:“李仙師,我不清楚,但我有一個猜測。”
“說。”
“陛下他,或許想要附庸恆宇仙國。”
李尋道眉心一跳。
附庸恆宇仙國。
她將這六個字放在舌尖嚼了嚼,越品越覺得,這還真的像那個老東西幹得出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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