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雲雀冷笑兩聲:“沒有資格?外祖父怕是忘了,這凰儀國還是我洛家主持的國,不是你白家,我身為三公主,為什麼沒有資格?”
她的視線落在氣的胸脯快速起伏的王后身上,“母后,您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嗎?”
白家家主拉住了又一次抬起手來的王后,他看著洛雲雀,眼中帶著失望和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森然。
“三殿下,我自然知道這凰儀國是洛家的國,不是我白家的,可我想,我也應該提醒你一句,如果沒有你母后為你們籌謀,這凰儀國也只會是洛雲凰的,而不是您這位三公主的。”
洛雲雀扯了扯嘴角,譏諷道:“那又如何?我想爭,我會用堂堂正正的方式去爭,而不是眼睜睜的看著你們為了那可恥的慾望,把凰儀國拉入深淵。”
“堂堂正正去爭?”王后冷笑一聲,針鋒相對,“你也配?你有什麼能比得過洛雲凰的?天賦還是聲望?”
洛雲雀閉了閉眼,“那我寧可輸。”
“住口!”
白家家主走到洛雲雀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外孫女。
“三殿下,您不配和洛雲凰比,您也沒有資格認輸。”
他突然笑了笑,表情仁愛,語氣陰森:“您難道就不好奇,歷代凰儀國只有一位先天的鳳凰種,而您這一帶,卻出了兩個嗎?”
洛雲雀、洛雲鸞猛地一怔。
那如毒蛇一樣殘忍、冷血的話語落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頭。
“是什麼讓您覺得,您是那個意外?你難道真的一點沒有想過、好奇過那條讓你引以為傲的天賦血脈,是哪兒來的?”
“你的天賦是你母后,從洛雲凰身上偷來的。從你降生的那一刻起,你就註定要和她站在對立面,不死不休。”
那聲音是那麼無情和冷酷。
“所以,你沒有資格幫她。你欠她的,從來都不是恩情,是債。”
“不可能,你胡說。”
洛雲雀往後退了一步,血色從臉上一點點褪盡,唇色泛白,眼底的鎮定正在碎裂。
“我的血脈……是我自己的。我修到金丹,走的是自己的路,跟凰種無關,跟她無關。你休想用這種話來……”
白家家主沒有打斷她,也沒有回答她,只是用那種憐憫的,慈愛的,包容的眼神看著她。
洛雲雀在無限的惶恐中再次後退了一步。
金丹修士的氣海在她體內緩緩翻湧,平穩了多年的靈氣在這一刻開始不受控制地波動。
洛雲鸞猛的喝道:“雲雀,莫要受他影響!奪血脈之力?何等可笑的話!再者,洛雲凰是什麼人,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以母后,以白家的能力,如何從洛雲凰那裡奪來血脈天賦?荒謬至極。”
王后突然出聲:“荒謬?可笑?哈!井底之蛙。”
她明明是凡人,在這一刻,卻也是居高臨下的傲然。
“我們白家,乃是上古鳩巫之後,可奪人血脈天賦成就自身。”
洛雲鸞想說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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