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有自己的。
李尋道收回了視線。
而吞天瞪大了眼睛。
金色的光芒湧入它的身體，它本能地昂起頭，感受到那股力量在自己體內流轉。
天譴，它從誕生起就揹負著的、刻在命運裡的天譴，正在被一點一點削去。
這一道功德金光，幾乎就削去了它揹負的三分之一的天譴。
吞天狂喜。
老天啊，這就是跟對人的下場嗎？
這也太爽了吧！
“啊哈哈哈哈~”
猖獗的笑聲在吞天扭頭看向李尋道的時候戛然而止。
“……你的功德呢？！！！”
手槍是李尋道做的，就算吞天幫了點忙，也抹不去這個事實。
吞天以為，第一道金光落下之後，天道會給予第二道。
可偏偏，沒有。
吞天抬頭看著天空。
烏雲已經散去，四下晴朗，萬里無雲。
更沒有一絲功德之光。
天地功德，真的全部落在了吞天身上。
吞天愣住了。
它仰頭看著她，那眼神，簡直比剛才看見天雷還要不可思議。
李尋道聳了聳肩：“嗯對，上一次也是這樣。”
吞天艱難地將李尋道的這句話消化了一下，然後它還是沒能消化成功。
吞天訥訥：“怎麼可能呢？怎麼會呢？連我這樣出身自帶天譴的器靈都沒有被天道摒棄，你怎麼會完全得不到功德？你怎麼會被天地厭棄到這種程度？”
最後一句話它沒有說出來。
隨後吞天絞盡腦汁地想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你上輩子得罪天道了？”
李尋道說：“去去去，怎麼可能。”
她在心裡面想，她上輩子甚至都不屬於這個世界，她去哪裡得罪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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