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尋道猶猶豫豫，但又是真的很想從吞天這裡得到別的答案。
她清了清嗓子：“我有一個朋友，”
“你別放屁。”吞天面無表情，“老實一點。”
李尋道噎了一下，嘴硬道：“真的是我朋友。”
“你哪個朋友我不認識？”吞天白眼一翻，“你掰著手指頭數數，你還認識誰？藍瑜？萬言蹊？她們倆一個比一個憨，像是能跟天譴扯上關係的？”
李尋道生氣了：“你還聽不聽了？”
吞天改口：“行吧，你朋友，繼續。”
李尋道低聲說：“假設，我是說假設啊。一個人替另一個人承受了一波天譴，那除去功德和身死道消，有沒有別的方法能讓那個替人受過的人身上的天譴消失？”
吞天愣了一瞬。
它腦子裡轉得飛快。
替人承受天譴，不用想了，就是說的碎淵劍尊。
所以，李尋道以前真的幹了什麼得罪天道的事情，引來了天譴是吧！！！
但是得是幹了多麼缺德的事情，才能讓後續的功德都繞著走啊！
也不對啊，如果真的是，天道早弄死李尋道了。
等等，現在不是想這個的事情，重要的是，有沒有解決辦法。
天譴，功德能慢慢磨，但獲得功德很不容易；身死道消倒是乾淨利落，但誰都不想選這個。
吞天想了又想，最後不得不承認，還真沒聽說過第三條路。
“沒有。”
李尋道聳了聳肩，無奈的笑了一下，好在，她本來也沒抱有期許。
吞天盯著她看了兩息，開口道：“碎淵劍尊那麼厲害一個人，肯定有辦法，你替他操什麼心？真是杞人憂天。”
它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更加滿不在乎一點。
李尋道繼續問：“那你知道過去修仙界有誰頂著天譴飛昇成功的嗎？”
吞天在腦子裡搜刮了一圈。
上古時期有沒有？沒印象。
近萬年來呢？好像也沒有。
天譴這東西，從古至今就沒聽說過誰能扛著它飛昇的。
“頂著天譴，還想飛昇？”吞天嘟囔了一句，說完自己先沉默了。
李尋道也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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