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幹什麼幹什麼。
龍女大手一揮：“能挖，統統帶走。”
這邊陸湛吭哧吭哧挖土，那邊李尋道進入了一片神奇的空間。
她好像還在海里，但抬頭沒有看見天空。
在這裡，龜丞相背上標誌性的龜殼不見了，但可能是習慣揹著龜殼，她有輕微的佝僂。
“坐吧。”
龜丞相先盤腿坐了下來。
李尋道有樣學樣，坐在她對面。
龜丞相問：“小尋道，在你眼裡，占卜之術是什麼？”
是時候把男頻、女頻小說學到的知識用上了！
“我所理解的占卜之術，就是結合一個人的性格和行為，順著天地賦予的命運軌跡，去預估這個人未來會做什麼、會遇到什麼。”
龜丞相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按照你的理解，你遭遇地火，命懸一線，也是可以占卜到的嗎？”
李尋道猶猶豫豫地點頭。
“應該是可以的吧？”
“為什麼？”
李尋道絞盡腦汁：“我本身就很好奇外面的世界，收到請帖之後，五百年一次的盛事絕不會錯過，這是我的性格。我賺了很多靈石，我想花，且我來了龍宮附近，這是我的行為。萬寶灘、珊瑚林和海底靈脈三個地方，根據我過去的經歷，我大機率會選擇靈脈，這算不算性格、行為、命運共同作用？海底靈脈幾百年就會生出一種異寶，算算時間，我遇見的機率的確不小。再加上……”
李尋道抬頭，悄咪咪地看了一眼上頭，小聲道：“再加上，祂好像也比較討厭我。所以，地火那一遭，算是必然？”
龜丞相眼角的皺紋舒展開，目光柔和地看著李尋道，“你覺得，祂不喜歡你？”
李尋道撇撇嘴，沒說話了。
——喜歡我的話，至於每一次都放化神期，合體期，甚至渡劫期的大佬來揍我嗎？
龜丞相輕嘆一聲，“小尋道，真正討厭一個人可不是你這樣的。”
李尋道安靜地看著她。
“你可曾見過，千般算計功虧一簣，萬般虔誠不得迴響？你可曾聽聞，百般掙扎越陷越深，窮盡一生終是枉然？”
她說：“有人步步走對，卻步步踏空，有人次次押注，卻滿盤皆輸。”
“小尋道，與他們相比，天道可討厭你？”
李尋道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龜丞相說：“即便不與這些真正的天棄之人比，只和大眾比，你可知，便是仙人也不敢說耕耘之後必有收穫。”
李尋道想了想，覺得龜丞相說的真的很有道理，她心裡那點小委屈沒了，但疑惑卻不見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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