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白玉龜殼上的線條看了又看，下意識伸手去描繪那些線條的走勢。
這個加這個，再加這個。
歪歪扭扭的天字。
那個加那個還有那個……
哈哈哈，擰成麻花的地字。
她的手抬起，就要去自娛自樂的描繪下一個字。
可指腹離開龜殼的下一秒，龜殼一震，沿著天地筆畫，碎成十數塊。
“哎？”
李尋道嚇了一跳，正伸手要撿。
下一瞬，眼前一花，倒頭就睡。
夢裡，李尋道感覺自己是一條魚。
或者是風。
輕飄飄地穿行在各種各樣的地方。
但她看不清那些地方的模樣，她只有自己對這些地方的感覺。
有的地方陰沉沉的，到處都瀰漫著腐朽的氣息。
有的地方熱浪滾滾，像是回到了火山底下。
有的地方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卻令她心慌……
她從一開始的隨波逐流，到後面的奮力向上。
像是穿過了很多地方，又像是寸步未動，忽而，感受到一息能把人凍透的冷意就無徵兆地睜開了眼睛。
李尋道睜開眼睛後，大口大口喘著氣，細密的汗水從髮絲淌到耳後，匯聚在脖頸後方。
“我的天……”
她撐著地坐起來，卻沒能一次成功，渾身痠軟無力，腦瓜嗡嗡作響。
體內的靈力更是不翼而飛，一點都不剩。
李尋道趕緊坐地調息，恢復了一點靈力之後，從乾坤袋裡抓起兩顆補充靈力的丹藥就往嘴裡塞。
靈力恢復了七七八八，體力也上來了，可精神上的那種疲憊卻不曾得到緩解。
李尋道打了個哈欠，掏出被子，原地睡覺。
昏暗世界不知時間流淌，等李尋道睡足，她精神抖擻地看向琥珀色的龜殼。
既然白玉龜殼上面劃了天地二字，那琥珀色的這款，自然是人神鬼三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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