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尋道咬牙切齒:“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了?”
陸湛搖頭。
行,師弟不是騙子。
方亭看著面色青青白白的李尋道,有些被嚇到了,他小心翼翼地問:“李道友,你還好嗎?”
李尋道機械地轉過頭,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標準的皮笑肉不笑。
“挺好的,死不掉的。”
方亭欲言又止,想說,你看上去好像不太好,但他有點不敢。
李尋道吐了一口濁氣,瞅著近在咫尺的登記站,知道自己這是想跑也跑不了的。
師尊親自把她送到了大門口,意思已經很明確了,這學她不想上也得上。
但是。
李尋道目光灼灼地看向方亭,一把抓住方亭的手:“方道友,你是本地人,你對這個聯合培養有什麼瞭解不?”
方亭都要被李尋道眼中的灼熱嚇到了,他趕緊從懷中拿出來一個玉簡,道:“有的有的,李道友,這裡面記錄了一些安排,你可以提前看看。”
“多謝!”
李尋道得趕緊看看這個聯合培養的訓練營有沒有空子可以鑽。
陸湛和方亭陪在她身邊。
李尋道快速瀏覽完玉簡,只覺得悲喜交加。
悲的是,自己真的得上學,而且還是封閉式上學。
喜的是,這個學和自己想的好像不一樣。
李尋道以為的上學模式是和玉衡仙宗教導年輕弟子一樣,一個月有半個月的時間都是集中上大課,剩下半個月的時間才是自由活動。
但東籬仙宗採取的不是這樣的方式。
想來也是,這一次來的是各宗最驕傲自得的天驕。
這些弟子,不管性子如何,至少九成九都是一心向道,他們有明確的目標,更有清晰的規劃。
什麼時候該做什麼,怎麼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如何更進一步,他們心知肚明。
所以,這樣的弟子不需要像才進門的新弟子那樣時時刻刻的引導,只需要給他們一個更進一步的機會。
由此,這些弟子的課程安排是非常輕鬆的。
李尋道看明白了,只要自己不上進,不外乎就是換了個地方待而已。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她將玉簡還給方亭,隨後給方亭道歉,她剛剛太不禮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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