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你沒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嗎？”
李尋道眨了眨眼，認真回想了一下：“解釋什麼？”
吞天怒極反笑：“你說解釋什麼？你那個破靈根！你知不知道今天要不是我反應快，你當場就得炸成八瓣？靈力暴走成那個鬼樣子，我連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你為什麼不說？”
李尋道愣了一下，語氣裡帶了點不確定：“我沒說過嗎？”
“你說個屁！”
吞天聲音都吼劈了。
“你但凡跟我提過一個字，我倆至於走這麼一遭嗎？”
李尋道訕訕：“我真忘了，我以為你知道來著。”
李尋道還真不是故意的。
她剛和吞天搭夥過日子的時候，還打算瞞著來著。後來，她和吞天混熟了，兩個人又是命運相連的關係，李尋道也沒打算繼續藏著掖著。
奈何，最能獲取資訊的那段時間，吞天貌似昏過去了？
李尋道思考。
李尋道心虛。
吞天氣得在她丹田裡直轉圈，李尋道感覺自己的靈臺都要被它跺出坑了。
“說！現在！立刻！馬上從頭說！”
李尋道組織了一下語言，從人造靈根開始說，一路說到了天譴。
吞天：“……”
吞天半天沒說話。
好半晌，一邊旁聽的吞海才弱弱開口：“給凡人手搓一個人造靈根？碎淵劍尊真乃神人也。”
吞天恍惚中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而且，他還搓出來了。”
“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麼沒有功德了，要我說，天道沒一天劈你八百回真的是很愛你了。換個人試試，靈根是手搓的、天譴是別人扛的，天道早八百年就把你安排明白了。”
李尋道嘿嘿兩聲。
吞天嘆了口氣，趴在了靈臺上。
之前不清楚李尋道的情況，它還能想著讓李尋道突破金丹，成就大道。
可如今知道了根源，才知道李尋道的修仙路宛若空中樓閣。
以往李尋道不求上進的態度，反倒成了她最好的保護。
不渴望，才不怨懟，不怨懟，才不會誤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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