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毅一聲長嘆,“昭昭,你又何必這樣,天聽的閉環是大勢所趨,沒有人能阻擋的。”
餘昭昭這個時候氣到肝疼,“雲毅!你知不知道那是你爸爸用一輩子撐出來的一片天,他死守了一輩子的東西,你就真的沒顧念他半點情誼嗎!”
雲毅緩緩道,“我沒有爸爸。”
“呵,呵。”餘昭昭沉默下來了,沉默著自嘲起來,笑著笑著她的語氣冷了下來,再沒有一絲的波瀾,“對,你沒有爸爸,我也不是你姐姐。”
“昭昭。”雲毅無奈的喊著她的名字,“就乖乖聽我話,好嗎?”
“雲毅,不,亞當,你給我聽好了,你要不把我弄死,要不然,我一定弄死你!一定!”餘昭昭把電話給掛了。
電話嘟嘟嘟的掛掉,C國總統辦公室靜的可怕。
這靜到死的寂靜中傳來了傳來了年輕人的一聲嘆息。
隨著這聲嘆息,他整個人都頹了下去,像一隻被拋棄的小獸。
他又被拋棄了。
一如他知道他不是雲鶴君的孩子,只是一個父母不詳被抱錯的孩子。
這是他的原罪,生來就沒有父母,和所有的人都是敵人。
可是連她都不要他了。
他真的不想她知道的,就是怕她也拋棄他。
她還是知道了。
再也沒有人會要他了。
一個人寂靜的坐著,坐在孤獨的椅子上,直到有人走了進來。
“會長!”
一個黑衣制服的人走了進來,“港口可以開放了,開不開?”
雲毅的眼睛眨了眨,像完成他生來的使命一樣,冷漠道,“開吧。”
“對西礁的制裁呢?”
總統辦公室忽然一靜。
安靜到了極點。
他不說話,也沒人敢說話。
寂靜到極點的時刻,響起乾啞鈍痛的兩個字。
“加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