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聽著她的話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那個哥哥在我家訂了花,訂完花就走了,我家的店就在那裡。”
餘昭昭看向了身後街邊開的花店,剛剛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好像就是立在那個位置。
又跑了。
她鬆開了小男孩,小男孩立馬跑回了自己的店裡。
人來人往的街面上再度變成之前的樣子,餘昭昭看著自己手上的一捧玫瑰花,氣得就想把它丟了去。
花剛剛揚起來目光又落在裴煊那張卡片上。
她手一頓,硬生生的停下來了,轉身一腳踹在街邊的牆上。
那個死人裴煊,還給她躲。
有本事這輩子都別見她!
要是她見到他,絕對上去先揍他一頓!
“老子不把你打得親媽不認識,老子都不姓餘!”
她抱著自己手上的花轉身走,一轉頭,面前就立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一瞬間,往來的行人都慢了下來。
夕陽最後一道紅灑在他身上,驀然回首,他就這麼突然的又出現在她視野之中。
“老婆。”
他帶著風帶著笑,三兩步跑到了她面前,一把把她抱在了懷裡。
餘昭昭腦子裡想到怎麼虐他的一百零八式,被他這麼一抱全都落了空。
她嗅覺之中全是裴煊身上的味道,一股淡淡的薄荷。
從他在暴雨之中抱起她的第一刻起,他身上的味道就從未讓她忘記。
她心口的火在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裡被澆滅,緊隨著而來的是這一段時間的委屈。
她在C國被雲毅欺負,她到了西礁,更是被逼上了絕路。
整個世界她不曾有一個叫她依靠的角落。
他又怎麼能站出來抱她。
“你去哪裡了!”
“你死哪裡去了!”
“你還出來幹什麼!”
餘昭昭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抬手就錘他。
裴煊一動不動,讓她錘兩拳,越錘抱得越緊,“想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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