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乘務員遲疑了一下:“你確定嗎?要不你再仔細找找?”
“我確定。”許知意盯著人販子,“只有她離我最近,最有嫌疑。”
人販子心裡發緊,臉上卻不露出來,反而死死護住自己的揹包,立馬裝可憐被冤枉的樣子:“憑什麼讓你們翻我的包!難道就聽她一小姑娘胡說嗎?”
她轉頭立刻看向旁邊幫她的碎花裙女生,賣慘求助:“小姑娘,你剛剛看見了對不對?我就安靜地坐在這裡,根本沒動過她的東西!你快幫阿姨作證啊!”
這女生又心軟,連忙點頭:“乘務員叔叔,我剛剛一直在旁邊,阿姨真的沒有亂動,應該不是她拿的。”
有了人作證,人販子立馬底氣足了,掙扎著就要起身:“我到站了!我要下車!別攔著我!”
“不準走。”
許知意早有防備,她現在可是有初級防身術的,抬手就按著她的肩膀,力道又穩又有力,直接把人按回座位上。
“事情沒查清楚之前,誰也不能走。”
乘務員見狀,連忙上前阻攔:“別動手別動手!事情沒查清,都先冷靜!距離終點站京都還有兩個小時,都不許下車,你們三個跟我們去列車保衛室等候一下!”
就這樣,許知意,人販子,還有一臉茫然的碎花裙女生,三人一起被帶去了列車保衛室。
一路上,那女生還在溫柔安撫裝可憐的人販子,那人販子眼神陰鷙,一直在悄悄觀察四周,找機會逃跑,可週圍都有人看著,一時真不好脫身。
兩個小時轉瞬即逝,列車抵達京都站。
全車乘客陸續下車,許知意三人最後出站,直接被鐵路民警帶進了火車站公安局。
一進警局,那小姑娘就先說,要給家人打個電話,有人帶著她去了。
而許知意則進了警局的調解室,有兩個警員進來:“你錢最後一次什麼時候發現沒有了。”
許知意笑了下:“我沒丟錢。”
警員聽到這話,直接皺起了眉頭,:“那你為什麼要冤枉人家,說她偷你錢了,簡直就是胡鬧。”
許知意緩緩開口,:“因為我覺得她有問題。”
“什麼問題?”
“首先,她說肚子疼,讓我扶她下站,可她要是真的急性腹痛,根本撐不住說話,走路,她居然還會卡著到站時間求人幫忙。”
“還有車廂人這麼多又擁擠,她不找乘務員求助,偏偏挑我這種沒出過社會,獨自一人,看著就好騙的小姑娘,目的性也太強了。”
“明明翻一下包就能證明她沒拿錢,她死活不敢讓乘務員翻包,心裡必然有鬼。”
警員聽得愣住,和旁邊的人對視一眼,:“你這些都只是猜測,沒有實證說明她是個壞人的。”
左邊那個開口了,看向許知意:“你來京都幹什麼?”
“上學的”
“是來京都上學的?有沒有證件?”
許知意從揹包裡拿出嶄新的京大錄取通知書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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