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就是這裡了。”
“就這一棟?幾樓?”
“四樓,麻煩你幫我搬上去。”
樓梯不算寬敞,兩個布袋體積不小,一趟同時拿兩個很容易蹭到牆壁磨破袋子。
師傅乾脆分了兩趟,把布袋扛在肩上運上樓。許知意留在樓下守著,沒有跟著上去。
等師傅把兩袋行李全都安置在四樓樓道,又快步走下樓。
“姑娘,東西都給你放到四樓樓道口了。”
“辛苦師傅了,多謝。”
許知意伸手從挎包裡取出工錢遞給師傅。
師傅接過錢連連道謝,許知意走到二樓的窗邊往下望了一眼,看著他的推著板車正往外走,才轉身上樓。
到了四樓,她一手拎起一個布袋,慢慢下到三樓,掏出鑰匙開啟自家房門,把行李全都拎了進去。
屋子空置了好一陣子,倒是沒有積多少厚灰,只是寒氣沉沉,屋子裡冷得很。
許知意走到煤爐旁邊,心裡盤算著,等下就生起火。爐子燒起來,整個屋子很快就能暖和起來。
許知意踩著凳子從櫃子頂翻出電熱毯,鋪開在床上。
她把從宿舍帶回來床單被套全都拆下來,一股腦放進廁所的大盆裡,打算天氣好了再清洗,褥子先疊好收進衣櫃。
一摞摞書本整整齊齊碼在書房的木書桌上,護膚品也放在了房間的梳妝檯上,裝行李的布袋也摺疊妥當,一併塞進櫃子收好。
收拾妥當,她便著手生起煤爐。
引火的木柴燃旺之後,添了兩個煤球上去,又坐上水壺燒水。不多時,暖意緩緩散開,屋子裡終於不再凍人。
這片樓房是可以接通集中供暖的,只是許知意盤算著,自己在這裡住不了幾日,馬上就要去陸堯那邊幫忙做事。
過年她更願意待在那處四合院,等上學天氣已經不那麼冷了。
四合院裡有寬敞的庭院,到時候支起爐子煮茶,圍著火堆烤紅薯、橘子和花生,慢悠悠喝一壺熱茶,光是想想就愜意無比。
她也沒有玩過煙花,心裡一直惦記著這件事。四合院空曠的大院,正好適合除夕夜放煙花。
在家睡了一下午,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冰箱裡空蕩蕩的,許知意事前也沒有囤菜。
外面天寒地凍,飄著細碎的小雪,她實在懶得出門買菜。
開啟櫃子翻了翻,裡面放著好幾包泡麵,角落裡躺著一罐紅燒肉罐頭。冰箱裡還有幾個雞蛋,
煤爐上正燒著一壺開水,水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許知意不喜歡拿碗直接泡著吃,比起泡麵,她更喜歡下鍋煮,若是能配上青菜雞蛋就再好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