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棍彎了點弧度,死死卡住了,門從外面推不開了。
許知意可不想勞心費神地在這兒耗著。
裡間那幾個人,傷的傷,慫的慫,門被鐵棍彆著,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來了。
等周家的人到了,是審是罰,是死是活,都輪不到她操心。
許知意往廠房外走,周亦揚跟在她旁邊。身後傳來了手在拍門的聲音,她沒回頭。
周亦揚走在她旁邊,沉默了一會兒,問:“姐,他們……”
“看他們自己的命。”許知意說,周亦揚一看就是被保護的很好,可她知道,能評S級的,他吃素,不代表家裡就沒有一個吃葷的的。
周亦揚沒再問,他伸出手,握住了許知意的手,她沒掙開。
許知意走到廠房外頭,天已經灰濛濛亮了。
夏天天亮得早,東邊天際泛著一層淺白,之前那個守門的早就溜了,她也沒打算追。
她能走,但也不知道方向,懶得廢那個力了,都打完電話了,等人來吧。
左右看了看,往公路邊上走了幾步,在旁邊土房後的一排矮樹叢後面停下來。
這地方隱蔽,能看見公路,外面的人不容易注意到,要是還有同夥從路上來,也能提前看見。
周亦揚跟在她旁邊,靠著土房坐下來,喘了口氣。
他頭上那道口子還在隱隱發疼,可這會兒反倒精神了些,伸著脖子往公路方向看。
沒一會兒,四五輛車開了過來。
打頭是兩輛黑色轎車,車燈亮著,後面跟著兩輛麵包車,車輪壓過碎石路,顛了兩下,車窗貼了深色膜,看不清裡面坐了多少人。
許知意把頭低了一下,站在土坡陰影裡。周亦揚也往回縮了一下。
許知意問:“能看清是自己人嗎?”
周亦揚有點遲疑,“不確定。”
天還沒大亮,車燈又晃眼,隔著這麼遠,看不真切。
那邊幾輛車在廠房門口一停穩,後頭麵包車的門“譁”地拉開,十幾個人魚貫而下,腳步又快又穩,直奔廠房。
有人手裡還提著東西,看著像鐵棍和手電。
周亦守從黑色轎車裡下來,連家都沒回,衣服也沒換,身上還是那件短袖,站在廠房門口掃了一眼,然後大步走了進去。
廠房裡,那扇被鐵棍別死的裡間門,被周亦守的人早就一腳踹開了,屋裡看不清幾個人。
幾個手電筒一照,就能看到地上躺了一下,刀疤臉靠在牆邊,瘦高個趴在地上,矮胖子縮在角落,全是灰頭土臉,身上都帶著傷,地上不少的血。
周亦守的目光在地上掃了一圈,沒找到周亦揚,他臉色一沉,上前一步,一把掐住刀疤劉的脖子。
“我弟弟呢?”他聲音壓得極低,“啊?在哪?”
”……道知不、不“:頭搖地難艱,紅漲臉得掐他被劉疤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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